贾张氏不吱声了,孩子是不是贾家的她也拿不准。
算日子是,可模样不像,谁知道再长长会不会像呢。
她的目的就是想借刘海忠是势去压易中海,最好还能把贾家撇清楚,就用最近的传言做引子。
你易中海不是想认这个孩子做干儿子么,那就把之前贾家掏的钱吐出来,以后贾家也不会再出钱帮你养孩子。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本以为给刘海忠找了个打压易中海的理由,结果刘胖子不上当呀!
可钱没到手,贾张氏始终不甘心,三角眼看看刘海忠,又看看一大妈,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阎埠贵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易中海的?”
阎埠贵端着茶水喝得正滋润,差点被贾张氏一句话问呛着。
什么玩意?
爱是谁的是谁的,反正不是他阎埠贵的。
“贾张氏,你这话就多余问我,我哪知道是谁的,这得需要调查。”
“那行,这两天我抓空去街道跑一趟,把这事好好跟刘干事、李主任说道说道。”贾张氏听了阎埠贵的话,深以为然地点头,咬牙切齿低声开口。
阎埠贵差点一脚踹死贾张氏,尼玛,早知道他就不吱声了。
刚刘海忠说报公这事的时候,你个死老娘们不应声,刘海忠媳妇说,你也不应声,怎么就偏偏他阎埠贵说的时候应声了呢!
“报就报,反正这事跟我没关系。”
阎埠贵袖子一甩,爱咋咋地,继续喝他的白开水。
别说,老刘家这水就是比自家的香甜。
贾张氏腾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那我回家想想这事的来龙去脉,这两天就去街道办说说。”
说罢,贾张氏没动地,看着刘海忠。
刘海忠......
“怎么,贾家嫂子你还有事?”刘海忠已经准备送客。
贾张氏本以为刘海忠会像易中海一样把事压在院里解决,没想到死胖子真不怕她报公,这不就难办了么。
“没......没了,那我回家好好琢磨琢磨去的时候该怎么说。”贾张氏挪动脚步朝门口而去,然而直到她掀帘子踏出门槛也没等来刘海忠那一句‘老嫂子等一下’。
透过门帘缝隙见贾张氏走远,刘海忠这才一巴掌拍在桌面,吓得阎埠贵刚喝进去的白开水从鼻孔喷了出来。
“老阎呐老阎,你还有心情在这喝茶水,这都火烧眉毛了知不知道?!”
“没,不是茶水,就白开水。”
阎埠贵放下杯子,赶忙用袖子擦脸,“不是,老刘你搞得这是哪一出呀,不是你让贾张氏去报公的么?”
刘海忠脸色铁青,尼玛,管你茶水还是白开水,这是重点么。
“没见贾张氏那模样么,不把她逼急了是不会去的,但万一呢.......这是多大的丑闻呐,这比贾东旭耍流氓还要丑陋十倍百倍,哪怕那孩子不是易中海的,如果真惊动街道和公安来查,咱们院可就在整个城区出大名了。”
“以后你阎老师到了学校,学生都能拿这事取笑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