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话音落地,别说王耀文,连阎埠贵都想给他个大嘴巴子。
这刘胖子的智商怎么一会高一会低,这么飘忽的么?
人家易中海能让刘光天养老?!
就是刘光天在易中海家门口跪上三天,人家两口子都不可能同意。
咋着,里老刘家想吃绝户?!
美得你,风干的屁你吃不吃。
见众人面色不对,刘海忠脸皮抽抽,硬挤出一丝尬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非亲非故,这怎么可能嘛,呵呵......”
“当家的,以后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不知道还以为咱家养不起孩子呢。”刘海忠媳妇在一旁接茬道,“要我说老阎家四个了,不如匀老易一个。”
“别,可别,我虽然挣得少,但自己的孩子还养得起。”
阎埠贵嘴角微撇,斜眼瞟向王耀文,那意思很明显在说这两口子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如果易中海放出话,要在大院年轻人里边选养老人。
别说刘光天,刘海忠能把刘光齐都叫回来去易中海家门口排队。
“咳咳,咱们还是说正事。”
刘海忠轻咳两声,将跑偏的话题拉回来,“刚咱们说到哪了,老易缺个养老人选是吧,耀文你接着说。”
阎埠贵的手哆嗦着摸向烟盒,结果王耀文不经意用胳膊一带,掉在了地上,随后捡起来顺手装进兜里。
“养老人选好找,咱院里不都是么,人家老易要的是踏实、可靠、孝心重、能伺候人的养老人选!”
王耀文弹弹烟灰,“吴大花的孩子哪来的,还不是贾东旭的种么。贾张氏求财,老易求人,现在老易这边人有了,想要安安生生呵护孩子成长,这钱可不就得他出么!”
“至于出多少,那得看这个孩子在易中海两口子心里占多大的位置。毕竟算是一次性买断,贾张氏拿了钱,这孩子也就彻底和贾家斩断了所有联系。以后谁都不能说这孩子是贾家的种,跟了易中海的户口,那就是他易中海的儿子!”
嘶......
刘海忠大胖手指在桌面不停轻轻敲打,这是他从车间领导那偷学来的。
在胖胖看来,这是思考问题时的一种高端动作,要轻缓种带着一丝丝节奏感...
阎埠贵小嘴巴一会抿上一会张开,“高,真高,还得是你呀耀文,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语道破天机,对我们简直醍醐灌顶。有一个词你用的特别好,叫‘一次性买断’!”
“厉害,耀文叔就是耀文叔,要不您是大科长呢!”
刘光天很合时宜的插在阎埠贵下句话之前,奉上一记马屁,“两家各取所需,这就是一场交易,买断贾家不找后事、不纠缠这个孩子的交易。”
刘海忠这个大院最严厉的父亲,看向刘光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慈父般的欣慰,似乎在感慨这些年没白拿皮带抽这孩子。
虽然自己累点,但一切都值得!
见王耀文对刘光天笑着点头,刘海忠立马开口:“光天啊,耀文的意思你领悟了多少,都说出来,给我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