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看著妹妹的反应,宠溺地摇了摇头。
村田挠著头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態还算正常。
“哟,松木————啊,不是!松木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这次可真是够呛啊,那片林子里的鬼藏得真深,受伤的人也多,幸亏没人因此死去啊。”
“还好吧,这里都是自己人,喊我松木就行了,小村田。”
“嗨————本来都是同期的,咋我和你的差距这么大啊————”
“辛苦你了,小村田,后续的救援做得不错。”松木怜对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並递给他一小块红薯。
村田既是他的下属,也是同期的战友,两人的关係到现在都很熟稔。
“应该的,松木先生。”村田也盘腿坐下,自然地拿过红薯,又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下次能不能別把最难缠的留给我我差点被那傢伙的血鬼术给埋在地里了。”
“能者多劳啊,毕竟你可是蝶屋为数不多的战斗人员。”松木怜语气温和地说著,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哗啦!!!”
松木怜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巨响,诊疗室的窗户猛地被撞开,木屑和玻璃碎片,都在天空中被肆意挥洒四溅著。
“咩哈哈哈!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一个带著野猪头套的矫健身影,伴隨著一阵囂张的大笑,破窗跳了进来:“哇哈哈哈!怂沐脸!来决一胜负吧!嗯怂沐脸,你终於醒啦!”
来人正是嘴平伊之助。
他双手叉腰,又將胸膛挺得老高,完全没在意自己撞坏了诊疗室的窗户,以及满地的狼藉。
诊疗室內瞬间安静了一下,连掉一根针都听得清楚。
蝴蝶忍额头上冒出一个小小的井字,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起来:“伊————之————
助————君————
松木怜抬手制止了即將要发火的蝴蝶忍,他看向嘴平伊之助,语气平和,甚至带著点哭笑不得的笑意:“哎呀,你这头可爱的小野猪,这么风风火火地过来,见我连见面礼都没有准备吗”
嘴平伊之助听到松木怜叫他,头上的野猪头套跟著晃了晃:“干嘛啊,怂沐脸!你有话直说,別磨磨唧唧的!”
“小野猪爽快啊,那么首先,”松木怜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木屑,“去拿扫帚和簸箕,把这里都打扫乾净,一片玻璃渣都不准留下,不然后果————你懂得。”
“哈!凭什么要本大爷————”
“其次,不要打断我说话。”
松木怜打断嘴平伊之助的不满,声音依旧平稳:“小野猪,你打扫乾净之后,自己自觉点,去后面的那个小黑屋,面壁思过一个时辰。我要你好好想想,进屋为什么不能走正门,以及损坏公物需要赔偿的道理。”
嘴平伊之助还想嚷嚷,但他对上松木怜那双平静却不容置疑不容置喙的眼睛,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气势莫名矮了一大截。
“什么嘛,不就是惩罚么,本大爷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