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蝴蝶忍自己就嚇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么想
香奈乎是妹妹,是他们一起收养的,需要更多的关爱也是应该的事情。
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小忍”
松木怜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说著,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探蝴蝶忍的额头,或者给她把把脉。
“没,没有!我没事!”
蝴蝶忍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跳,躲开了松木怜的手。
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著粉色。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药没煎!我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用跑的姿势,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诊疗室,留下茫然的眾人。
松木怜的手还僵在半空,他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小忍————她怎么了”
蝴蝶香奈惠看著妹妹仓皇逃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师父和坐在他腿上的香奈乎,似乎明白了什么,掩口轻笑起来。
“没什么,师父,小忍她————可能是真的想起急事了吧。”
村田在一旁看得直乐,被疑惑的松木怜瞥了一眼后,赶紧低头假装自己在喝茶。
炼狱千寿郎歪著头,看似不解地问道:“小忍这是生病了吗”
“可能吧。”松木怜收回手,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等她回来,再让我好好看看。”
这时,外面传来了伊之助乒桌球乓扫地的声音,还夹杂著他不满的嘟囔。
诊疗室內暂时恢復了平静。
松木怜一边吃著花生,蘸著芥末酱,一边听著千寿郎嘰嘰喳喳地说著,他最近练习蝶之呼吸和萤之呼吸融合的进展,偶尔还会指点一两句。
香奈乎依旧安静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小口地吃著红薯,听著眾人说话。
虽然她不参与话题,但似乎並不排斥这样的氛围。
村田则开始跟松木怜匯报一些队里的其他琐事,被后者吐槽是天生的牛马命,气得他都要哭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蝴蝶忍才端著一碗新煎好的药,低著头走回来。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復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只是其眼神还有些躲闪,不敢看松木怜。
“师父,该喝药了。”她把药碗放在松木怜的面前,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辛苦了,小忍。”松木怜接过药碗,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没事了脸色的话,好像还是有点————”
“我很好!”蝴蝶忍立刻打断他,语气有点急,隨即又意识到失態,放缓声音,“我————真的没事,师父您快喝药吧。”
松木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依言將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松木先生!听说您回来了!俺就来看您了!”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背后交叉背著两把日轮刀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刀匠铁穴森钢藏。
“钢藏先生,你怎么来了”松木怜对此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