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悄悄进了江念安和傅知珩的房间里,快速將微型摄像头贴在角落里,又打开手机確认能正常拍摄。
一楼客厅,掛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傅知珩冷漠地瞥了江念安一眼,越看越不顺眼,甚至有种想动手的欲望。
於是没坐多久,就站起身,去了另一个浴室洗澡。
坐在沙发上的江念安,微微偏头,看著傅知珩的背影,若有所思。
水声哗哗作响,傅知珩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
体內的燥热却丝毫没有被浇灭,反而愈演愈烈。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
今天的酒明明不烈,他只喝了几杯,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靠在浴室的墙壁,大口喘著气。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向来克製冷淡的他,此刻理智却被一层浓雾笼罩。
——
温喻白躺在床上,眯了一会,才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体。
屏幕亮起,显示的画面却让他愣住了。
傅知珩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江念安的房间也黑著灯,没有任何动静
傅知珩呢,人没了
温喻白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下了楼,客厅也没有人。
他又去了书房、厨房、餐厅……直到在一楼的浴室传来一些声响。
温喻白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知珩哥”
里面传来摔倒的撞击声,他担心出什么意外,顾不得其它,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浴室里瀰漫著雾气,温喻白乍一看並没有看到人影。
但下一秒,当他刚踏进去时,就被一股力道猛地从身侧扯过去。
后背抵住了胸膛,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
“喻白……热……”
——
二楼昏暗的房间里,江念安並没有睡。
他站在桌子旁,手里捏著从花瓶中的花里发现的微型摄像头。
窗帘没有完全合上,在地板上落了一道微弱的光。
他的脸隱在暗处,眸子却缓缓抬起,看向窗外的月亮。
真美啊。
楼下很安静,客厅的灯关著,只有走廊浴室透出一些光。
江念安静静走了过去,浴室的门没有合上,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
他站在门口,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傅知珩双目紧闭,脸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瘫倒在地,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旁边的人怀里。
而那旁边的人,是温喻白。
他身上的睡衣被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浅浅的轮廓。
他半蹲著,手托著傅知珩的后脑勺,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温柔或担忧。
相反,他的神色很淡,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事。
冷漠、疏离、甚至带著一点鬱闷
江念安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喻白。
出乎意料地,他心中一点也不意外。
江念安抬手,將门全部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此刻格外清晰。
温喻白听到动静,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