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美,果然是祸根。
既引得不该招惹的人惦记,也闹得府中因为她的事鸡犬不宁。
想着,心里越发想早点将裴芷打发嫁出去。
苏闻霁便道:“母亲,大嫂虽然说的人家有不妥,但她的初心也是为了阿芷好的。”
苏老夫人刚刚气消,听见老二竟然为大房说话,顿时又气恼。
“你也疯了不成?当妾室的有什么好的?犯了错,主母是可以打死的。”
“你忘了张姨娘的下场了?老三看在她生了两个孩子,不舍得将她打死,也不敢送官,如今正要送去尼姑庵出家呢。”
苏老夫人顿了顿,咬牙道:“苏家女人永不为妾。这条家规你们都得遵守。”
苏闻霁愣住:“母亲,苏家没有这条家规啊。”
苏老夫人沉声道:“从今日起就有了。”
她握住裴芷的手:“你们是阿芷的舅舅,舅母,说亲就正经说个好人家。做妾是万万不行的。”
苏家三位老爷无奈答应了下来。
苏二夫人与苏三夫人也应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闹,裴芷原先想要说的话又不好再说。只能劝苏老夫人平心静气,不要再轻易动怒。
等安抚完了苏老夫人。裴芷出了兰庭园,却见苏二老爷苏闻霁等着她。
苏闻霁今日是特地从吏部告假一天的。他有话问裴芷,便对她道:“我们去前边亭子里,我有话问你。”
裴芷见二舅舅面容严肃,心中忐忑,便跟了过去。
苏闻霁开门见山,便问起了谢观南与她为何和离。
裴芷心中奇怪,便将从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苏闻霁满脸不信,冷着声:“若只是寻常和离,谢观南为何要辞了国子监的差事?”
裴芷听了这话,面上神情慢慢冷了下来。
“二舅舅想问什么?且直言。”
苏闻霁满腹疑问,但又不知怎么问,也不敢轻易问。
他只能道:“我听说谢观南犯了大事,被国子监辞了。你怎么不与我说?还是说他犯的事与你有关系?”
裴芷皱眉:“二舅舅这些话应该去问谢观南,为何要问我呢?”
“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谢观南犯的事何止是大事,还事关她名节,她一点都不想提起旧事。
苏闻霁听她这么说,便越发笃定他们和离有猫腻。又见裴芷面色含霜,也不敢再追问。
他皱眉:“既和离了便没有关系了。只是奉劝你,身为女子最好洁身自好,别做出辱没门楣的丑事来。”
裴芷听了,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
她抬起头,一双明眸坦然直视苏闻霁:“二舅舅何出此言?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以至于二舅舅先是为谢观南抱不平,再来责问您的外甥女?”
“都说亲疏有别,在二舅舅心中,到底是谢观南更亲近些不成?”
苏闻霁被问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