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大宝看来,堂会就是个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够让人心里发怵的。
余知许却一脸淡定地笑道:“他们找牛田埂的麻烦,不过是试探试探咱们的底细,未必敢真的在修路上找岔子。毕竟天建集团也不是软柿子,要是连这点工程麻烦都摆不平,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大的规模,你放心吧。”
余大宝听得半信半疑,正想再问点什么,吴新崖突然从河滩的方向跑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焦急:“老板,出事了,王德发被人打了!”
“出什么事了?”余知许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有些诧异。河滩鸭场的建设工程全包给了王德发,这家伙在周边几个镇上人脉广、吃得开,怎么会被人打了?
“是因为咱们订的那些冷藏柜。”吴新崖喘着粗气,急忙解释,“本来在镇上租了个仓库暂时放着,打算等咱们这边的冷藏库建好,再运过来。结果今天早上王德发去仓库查看,发现冷藏柜全不见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那些冷藏柜可是值好几万块钱呢,老王急了,就跟看仓库的人吵了起来,结果被对方打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人没什么大碍吧?”余知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开始他本来打算建个冷藏库来存放鸭蛋,可转念一想,建冷藏库成本太高,还费时间,最后就改成了买冷藏柜,十几台冷藏柜,足够暂时存放鸭蛋了。
因为王德发路子广,找仓库、运冷藏柜这些事,他就全权交给了王德发,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
“医生说伤得不重,就是有些皮外伤。”吴新崖也有些恼火,“老板,要不我带铁柱去医院看看老王,再去那个仓库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王德发可是我老朋友,这事太蹊跷了,谁会没事偷十几台冷藏柜啊?”
“不用白费功夫了。”余知许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这分明就是冲我来的,老吴,你回去守着鸭场,别出什么别的意外。冷藏柜我去拿回来,顺便帮老王出这口气。”
他心里暗自吐槽,堂会的人也太恶心了,净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事。
余大宝快步跟了上来,瞪着眼睛说道:“这事不对劲啊,难道也是郝永刚干的?”
“八成是他。”余知许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你带几个人去工程队那边盯着点,别让他们趁机捣乱。我去找虎哥,一起去镇上解决这事。”
余大宝连忙点头应下,两人一起翻过山岭,余知许很快就和在外面等候的刘黑虎汇合,两人立刻驱车直奔镇上。
余知许把冷藏柜被偷、王德发被打的事跟刘黑虎说了一遍,刘黑虎顿时呲牙咧嘴地骂道:“这帮孙子路子倒是挺熟,净玩这些街面上的下三滥手段,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吕山在堂会里的地位不高,调不来什么高手,就只能找些小喽啰来恶心我。”余知许嗤笑一声,“说白了,就是想找机会让我身败名裂,只是我有点纳闷,我一个上门女婿,他们能怎么坏我的名声?”
“这……”刘黑虎一时语塞,琢磨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哈哈,说不定他们已经放弃坏我名声的念头了。”余知许自嘲地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柳如絮。那女人之前好像也是奔着坏他名声来的,结果还不是失败了?难不成她还敢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