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十分谦虚,可其中的霸气,却显而易见——她说的是聚义堂,而不是已经被覆灭的常青分堂!这意味着,白龙会的势力,足以和聚义堂的总堂,分庭抗礼。
余知许也突然意识到,他们大概率,已经顺手帮着处理了拳场的后续事宜,帮他解决了聚义堂的麻烦。
“啧,果然很厉害啊,又有钱,又有势力。”余知许笑着说道:“这样,我倒是真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只要你们能帮我做到,就足以用来抵囡囡的诊费了,咱们之间,也就真的互不相欠了!”
听到余知许要让自己帮忙,白轻梅反倒松了口气。
欠着这么大的恩情,对方有明确要求,可比毫无所求,更让人心里踏实。
余知许没有追问白龙会到底是什么来头,也没在意白家的生意究竟做得多大——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那半支骨簪。
“如果你们有办法的话,我想拜托你们,帮我打听一下这支骨簪的任何消息。”
余知许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话音刚落,白轻梅和庄元龙就莫名感到一阵压抑,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
而一旁的血虎,却瞬间寒毛倒竖,不由自主地浑身紧绷,神色警惕。
只有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此刻的余知许,分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即便如此,他身上依旧流露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要是真的打听不到,也没关系。”余知许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能找到线索最好,这支骨簪,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
他轻声笑了笑,那股让人压抑的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众人的错觉。
“庄老板!”白轻梅一看余知许的模样,就知道这支半骨簪绝不简单。她面色凝重地开口,给庄元龙递了个眼色。
庄元龙立刻会意,连忙转身离开,去取鉴定古玩的工具。
白轻梅转过身,对着余知许笑着解释道:“瞧着这支骨簪,像是件旧物件。说来也巧,庄老板主要就是做古玩玉石生意的,我们白家的主业,也以这些为主,说不定,真能帮到余先生。”
余知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上,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庄元龙便拿着工具回来了。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木盒里取出那半支骨簪,用放大镜等工具,细细打量起来。
“这不是玉石!”片刻之后,庄元龙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语气惊讶地说道:“这是……骨簪?!”
余知许微微点头。他当初从空墓里找到这支骨簪时,就察觉到这东西是骨质的,而且上面还残留着一股特殊的阴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