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这两天刚跟对象领证,还没来得及举办婚礼,家里就怕他和许满江学坏,见天也用眼睛盯著他。
六子当时就急了:“叔,我真不知道满江上哪儿去了,他就跟我说回去一趟,我又不能抱著他大腿不让他走!”
“那个女的家住在哪儿,你麻溜带我去!”许建树猜想许满江多半还是跟那女的藕断丝连,无处撒气,上去给了六子一脚。
六子没法儿,一边揉著屁股一边把许建树领去了,结果到女人家一看,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这人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长了满身的横肉,胳膊和胸口上还纹了青绿色的刺青,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
“臭娘们,敢背著老子偷人,他妈的,你给我出来!”
女人听见咒骂,还以为是许满江过来了,心慌的提上裤子,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六子,身边还跟著一个穿著朴素的中年男人,她从来没见过。
“我没有啊,这人我压根不认识!”女人自动忽略了六子,底气足了,拉著男人的胳膊往屋里走:“多半找错门了,你一天到晚就会冤枉人!”
女人白了六子一眼,直接关了房门。
六子和许建树被扔在门外,一个神色复杂,一个老脸僵得通红,转头往楼下走。
“这都是什么乱糟糟的东西!”直到楼下,许建树才气愤不已的骂了一句。
六子嘴角抽了抽,女人跟谁搞破鞋他管不著,总归许满江不在这儿,许建树也不能一直难为他。
“叔,这里没有,那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要不你回家看看,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回去了呢!”
许建树没了法儿,只能像六子说的,先回去再说。
然而他这才从城里下乡,离村口还有好久的路呢,大老远的就看见王翠莲哭咧咧的骑著自行车往城里赶。
“建树……当家的,完了啊,刚才派出所打电话到大队,说,说……呜呜呜……”
“派出所打电话说了啥!”许建树跳下自行车,停在路边,急得直在原地拍巴掌。
王翠莲抽抽咽咽半天,一边擦眼泪,一边吭哧瘪肚:“满江他,他……强迫已婚妇女,还打伤了人,人家要告他犯罪呜呜呜!”
“啥”
许建树的脑门子登时如同被雷劈了一道,当场傻眼。
强姦、伤人,每一个字落在他耳朵里,都如同有人拿著鞭子,不停的在他良心上抽。
他,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呢
且不手他到了这把岁数,经歷天塌似的变故,光是那孽障做出的恶行,让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他真是恨不得,乾脆找块大石头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