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仙洪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先天之炁在这片鳞片面前,就像是见到了君王的臣子,完全被压製得无法运转。
“这是本座在纳森岛地心深处,吞噬了神树核心法则后,蜕下的一片幼年期真龙之鳞。”柳元奎的语气中透著傲视天下的霸气,“本座如今的肉身力量太过霸道,寻常的衣物与法器根本无法承载。带你们回津门,就是为了让你们做苦力,辅佐本座,用这龙鳞与龙角碎屑,炼製出一套足以匹配本座身份的本命战甲!”
看著那散发著神明威压的龙鳞,马仙洪和仇让对视了一眼,眼中的颓废与绝望瞬间被一种身为炼器师的终极狂热所取代。
能够亲手触碰並熔炼这等传说中的神物,对於他们来说,简直比生命还要重要。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一处幽暗地下室中。
“咳咳……哇!”
曲彤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张嘴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黑色淤血。
她那张原本美艷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双眼布满了血丝,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般剧痛让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柳元奎……你这该死的怪物……竟然能顺著红线伤到我的灵魂本源……”曲彤死死地抓著冰冷的地板,指甲翻折断裂,鲜血淋漓。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彻底暴露,那个白衣杀神在炼器结束后,绝对会亲自降临京城,將她挫骨扬灰。
“既然你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別怪我掀翻整个棋盘!”曲彤的眼中爆发出极度怨毒与疯狂的光芒。她强忍著灵魂的剧痛,从怀中摸出一个造型古朴、散发著浓郁尸臭味的黑色海螺。
“名录的那些疯子……还有深埋在秦岭地下的那个东西……柳元奎,我倒要看看,你这半步化龙的怪物,能不能挡得住那跨越千年的灭世怨念!”
津门市,哪都通华北分部私人停机坪。
正午的阳光明媚而刺眼,但此刻停机坪上的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数百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公司精锐员工在四周荷枪实弹地列阵警戒,连一只飞鸟都不允许靠近这片区域。
在停机坪的正中央,哪都通公司的最高掌权者——董事长赵方旭,正带著几名董事会核心高管,顶著烈日,恭恭敬敬地站立在原地。
这位平日里在异人界翻云覆雨、跺一跺脚都能让各大门派胆寒的胖老头,此刻却是不停地用手帕擦拭著额头上的冷汗,那双被厚重镜片遮挡的小眼睛里,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惶恐。
“赵总,您这血压刚降下来,要不先回车里等那架专机估计还有十分钟才到。”一名高管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劝道。
“闭嘴!你想害死所有人吗!”赵方旭猛地转头,压低声音怒斥道,“昨晚董事会那几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越权下达红色密电,已经彻底触碰了那位柳祖的逆鳞!如果今天不能让他消气,別说是这华北分部,就算是整个京城总部,他也能在一夜之间给我们抹平了!谁敢去车里坐著,我现在就毙了他!”
高管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