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寄,你看能不能用上。”
彼岸花伸手接过来,上眼看了看,又拨了几个旋钮,塞回火花手里。
“近距。不要。”
火花接过瞄具,遗憾地耸耸肩。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这不正好做自己的配枪吗?
鹏军营三下五除二把一堆美食扫进嘴里,满意地拍拍肚皮。
“旅长情况如何?”
蚊子说:“很好。腿部擦伤好得差不多了。”
鹏军营皱了下眉。烂泥扶不上墙。就不知道打听下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说服旅长配合第一旅的伏击行动。
“他们下一步什么计划?”
蚊子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好像那参谋说……据守孟西城什么的。”
鹏军营一听就觉着麻烦。人家大兵压境,据守还有个屁的希望。要是熟悉这一带的坤桑趁机在后面搞破坏,这仗更没法打。输定了。
不是说苏山迪在南云郡上过短期军官培训班吗?存人失地的道理都不懂?
可自己才几两水。不可能让一个身经百战的旅长信服他。
他靠在床头,有一口没一口得吸着饭后烟,没说话。窗外有装甲车驶过的声音,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蚊子也点上一根烟,等着老大下一步指示。
彼岸花吃完最后一口,把饭盒扔进垃圾袋,擦了擦嘴。
“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打?”
鹏军营吐出口烟:“想说服一个旅长放弃守城,到山里打游击,最好是退守到孟乃。”
“他能听你的?”彼岸花也不客气。
鹏军营苦笑一声,“不听。”
彼岸花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布防,沙袋垒了一层又一层。
“那你想怎么办?”
鹏军营没回答。他看着对面墙,上面有一道裂缝,从窗户旁延伸到墙角。
火花还在摆弄那把枪,嘴里念念有词。桑葚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知道睡着没有。
“要不,我找个人帮你在旅长耳边吹吹风......”蚊子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说不定有希望。”
“谁?”鹏军营直起身来说。
蚊子吐出一口烟:“旅长的侄女,听说是掸邦的什么公主?”
“切。”
蚊子感觉不仅鹏军营对他露出鄙夷的眼神,连彼岸花看他的的眼神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