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耶急匆匆进来,脸色惨白,直接从妇人手里截获老鹰茶,两口喝个干净,喘着粗气,久久无法平复。
老头耐心彻底耗尽,烟杆重重敲在塘沿上:“磨叽什么!到底什么情况?”
赛耶长出口气,心有余悸:“那是液体炸弹。威力能掀翻十层大楼……”缓了口气,“那玩意就放在走廊上,怎么办?我刚才上网查了下,好家伙,不稳定,稍不留神磕着碰着就……”
鹏军营也感到后背发凉。自己和蚊子想都没想就动了手,难怪打开时温度显示为2度——合着里面有制冷设备保持稳定。
土匪不可怕,就怕土匪有文化。坤桑和美国人搞一块,胆子越来越肥。
“放那儿吧。一会我带去二旅那边,他们应该能处理掉。顺便拿它敲敲苏山迪那个老顽固。”
这话传入几人耳中,惊涛骇浪。原来人家老板层级这么高大。旅长那是张口就骂。
“那他有没有交待其他少年的位置?”鹏军营继续问。
“我就是来找老队长要经费的。得出去买点白面,不然撬不开嘴。”赛耶向老头伸出手。
老头豁然起身,愤然挥舞烟杆砸向伸来的手,颤声喝骂:“混蛋!谁给你的权利买白面!”
赛耶及时收手,不屑反击:“切,那少年犯了瘾,我有锤子个办法。他命都不要,还怕老子上手段不成?要不你上。”
“你——”老头被怼得无话可说。
“拿钱,快点。那帮亡命徒指不定又要搞事呢!”赛耶理直气壮催促。
鹏军营见老头心不甘情不愿地翻着层层衣衫,下意识问:“多少?我这里有些美金。”
赛耶赶紧阻止:“别。我知道你有钱,但这是公家事,得按公家规矩办。不然这功劳怎么算?你别掺和。”又讽刺道,“老队长啥都好,就是抠。说好经费宽裕请大家喝好酒,酒呢?”
老头从最里层掏出一沓钱。红票子居多,零票也不少。两根指头在嘴里沾了口水,开始数,边数边反驳:“人家专家不吃不喝呀?事都没办成还他妈想喝酒?美得你……”
将一千人民币递给赛耶:“省着点……掺和掺和,别把人嚯嚯没了。”
“行了,我有分寸。”赛耶转向鹏军营,“鲲鹏你再坐会,我去去就回。”转身就走。
鹏军营皱眉:“你一个人去买?要不要我陪你去?多个人多份保障。”
赛耶拍拍腰间的手枪,嘿嘿一笑:“不用。放心吧,在这里是小事。”鹏军营见另外两人没意见,不再坚持。
赛耶匆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