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装甲车停在大门五十米外，炮口对着这栋楼。士兵们已经占据了周围的制高点，狙击手趴在对面的楼顶上，瞄准镜的反光一闪一闪。
她放下窗帘，转身。
“来了就是兄弟。”她露出一副妩媚笑容，伸手轻抚过一位老大的粗糙脸颊，“兄弟要有难同当，是吧，豪哥——”
“是，是。玉娇姐的事，就是兄弟我的事。”后者在冰冷枪口下直冒冷汗，脸上肌肉几度抽搐，“外面……到底什么情况？玉娇姐您给老哥透个底……”
“行，那走吧。几位老板，我们楼上聊。”说完，昂起骄傲的头颅又穿过人群，“金牙哥，开放武器库。别让
“好。”裂开的嘴里闪闪发光，“都特么别傻愣着，跟老子去拿好家伙。”
四个老大和心腹交互着彼此熟悉的眼神，然后被女子押着往楼上走。低着头，脸色惨白，心里感觉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二楼，三十多个年轻女子缩在角落里。衣着单薄，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她们不是坤桑的人——她们是被骗来的、买来的、抢来的，困在这里，日复一日。
右将军都没看她们一眼。
走上三楼，指了指一间大包房：“带进去。”
转身，对身边的女人说：“把楼下那些女人绑到窗外。”一双阴冷的眼眸盯着她，“每个窗子。”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快步下楼。
右将军走到窗边，推开另一侧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硝烟味和血腥气。
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望着外面漆黑的棚户群。响了三声，接通。
“司令，孟西的据点暴露了。军队已经包围了这里。”她声音平静，像在汇报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能撑到天亮吗？”
“不知道。”她看了一眼楼梯口，“但我不会让您失望。”
“小玉，活着回来。”
电话挂了。
右将军玉娇凤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房，门关着。里面传来强烈的音乐声和男女的嬉笑声。她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推开门。
音乐声震耳欲聋。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年轻人，有的在喝酒，有的摇头自嗨，有的搂着女人调情。看见她进来，没人起身，甚至没人看她一眼。
他们是死士。坤桑从黑蛇谷里培养出来的，从小被洗脑，被训练，被当作武器。他们没有恐惧，没有怜悯，没有未来。只有任务。只要进入任务时间，每分每秒都在尽情享受快乐。
“外面被包围了。”右将军皱了皱眉头。
终于有人抬起头。
一个剃着光头的年轻人看着她，眼神空洞：“需要我们做什么？”
“两个人，电信大楼，油库。”玉娇凤声音冷得像冰。
光头摇摇晃晃起身，抓住一少年头发，提起来，一根针管扎进他手臂，渐渐的少年开始清醒、亢奋，确认命令后，起身抓起一个背包，粗鲁的把起爆器穿入衣服里，背好。
然后是另一个少年。
两人站在门口等待出发命令。
玉娇凤喉咙发紧，他们粗暴的操作真让人心脏狂跳，“血月，带他们走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