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满脸络腮胡,没有纹身,面容与亚裔的察猜毫无相似之处。他坐在主位,独自抽着烟,眼神阴鸷,面上毫无表情。
鹏军营看到服务员不断将打包的食物送进包房,心下狂喜——这显然是要带回老巢。从食物分量看,人数不少。
他没有立即声张,而是低声通过通讯器吩咐科尔维诺:“改口,食物打包带走。”
科尔维诺虽不明所以,但照做了。
同时,鹏军营通知码头的蚊子:“停止加油,随时准备出发。”又让“织女”将无人机调回至餐厅与海滩之间的上空待命。
这一连串动作让彼岸花立刻警觉起来。
众人选了个靠窗、视野开阔的位置:科尔维诺和灵芝一桌,鹏军营与彼岸花坐在前面一桌,保持护卫姿态。
“什么情况?”彼岸花小声问。
透视能力是鹏军营从未透露的秘密,他只能含糊道:“感觉毒贩就藏在这儿,得抓紧时间找。”
彼岸花皱了皱眉,她知道这位老板身上秘密众多,便不再多问,只是顺着鹏军营的目光方向小心观察,最终也锁定了那个包房。
鹏军营死死盯住那个形似中东人的壮汉,越看越觉得别扭。
这时,对方开口了,用的是英文。经他复述后由彼岸花低声翻译:
“大卫的伤势怎么样?”
“镜片扎进右眼,保不住了……额头还被弹片划了道深槽。”对面的白人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个嗝,抹抹嘴,“大卫说我们被盯上了,对方很邪乎,能躲子弹,晚上必须撤。”
“咳咳.....”络腮胡呛出一口烟,“嗯,我这边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下午货船就能离港。你们在后面保持距离。”
“船上的那头倔猪猡怎么处理?”
“既然问不出什么,就处理掉。反正他的女老板已经连夜飞回夏国了。素攀的事先放一放。暗线说他们是第二批到达厂房的,而且女老板的护卫对他们异常尊敬。昨晚跟你们交手的,很可能是他们,既然大卫都说那伙亚裔佣兵很厉害,估计跟素攀的死脱不了干系。唉……萨沙的身份,恐怕是被车场的人泄露出去了,这是我的疏忽。要不是萨沙懂唇语,我们可能早就暴露了。”
“将军为什么要在暹罗搞这么大动静?就为了那些黄金?”英模样的白人问道。
“嘿嘿嘿……”大胡子笑得阴狠而得意,“我们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懂吗?”
鹏军营终于看出了端倪——这人的面部表情太过僵硬,即便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也极不自然。
恐怕是戴着面具。
从两名“黑蛇”成员对他的恭敬态度来看,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三人点的食物已全部打包完毕,若非那个叫卡鲁索的南美人还在狼吞虎咽,他们恐怕早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