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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山谷另一侧的教官指挥部，监控中心内灯火通明。
哈里斯抱着双臂，冷冷地盯着大屏幕上代表幽灵小队活动的零星信号和红外轮廓。
“幼稚。”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对身旁的技术人员下令，“一旦他们的进攻真正开始，干扰器功率立刻给我拉到百分之九十。我要让他们彻底变成瞎子、聋子！”
站在一旁的灰熊眉头紧锁：“哈里斯，百分之九十的功率……已经远超设备安全阈值，会烧坏这套系统的核心模块。”
“哼。”哈里斯头也不回，语气讥诮，“将军说了——那个叫鲲鹏的小子，很有钱。”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账单，总会有人付的。”当然，他没说出将军的另一层意思：如果幽灵输了，这笔“设备损失费”自然算在他们头上；可如果幽灵赢了……哎，恐怕就得教练组自己咬牙消化了。
“你会毁了训练营长期建立的信誉。”灰熊压低声音，几乎是抱怨。
“信誉？”哈里斯猛地转过头，眼神锋利如刀，“灰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铁砧’为什么存在吗？不是为了培养什么‘优秀士兵’，是为了筛选！筛选出那些能在绝对绝境中、靠非人意志和手段活下来的‘怪物’！看看这个糟糕的世界，常规手段早就过时了！必须得狠，像当年的小布什那样。”
他猛地指向屏幕上幽灵小队隐约的方位，声音拔高：“看看他们！昨天赢了，今天扛着木头跑了二十公里！换成别的队伍，早他妈精神崩溃了！可他们没有！他们还在想辙，在适应，在反击！可他们是谁？是聪明的黄皮猴子！我要彻底碾碎他们那点可笑的信心！雇佣兵的领域，轮不到他们！”
“嘿，伙计，清醒点！”灰熊忍不住反驳，“他们是客户！付钱的！”
“但也是这个世界上，我们最需要警惕、也最忌惮的种族，没有之一！”哈里斯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NO！你这个混蛋！”灰熊瞳孔一缩，脸上浮现出真正的怒意，“你不该提这个词！这无关种族，这只是工作！”
哈里斯也意识到失言，冷哼一声，转回身去，不再看灰熊铁青的脸色。监控室内陷入一片难堪的沉默。
……
得益于全频段强干扰的无差别覆盖，鹏军营在营地内的所有潜入活动，同样避开了教官指挥部的监控。他如同一抹真正的幽灵，在钢铁与混凝土的丛林间游走，将“毒蛇”的獠牙与鳞片一一探查清楚。
入夜，二十二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