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到位。”
耳机里传来蚊子微弱的呼吸声。他已经登上二层,贴在驾驶舱外,任务是武力控制舵手,不能让头船偏离航道引起左右两船生疑。
“彼岸花。”
“就绪。”彼岸花已经攀附在船顶爬梯上,随时可以露头清理船顶暗哨。
鹏军营靠在船尾一处噪声巨大的机器阴影中,深吸一口气。
“动手。”
第一个死的是货船船尾的哨兵——面对面,被突然冲阴影里窜出来的鹏军营用手枪爆头。接着是背对着踱步的另一个哨兵。
两具尸体被靠在舷栏上,像在打盹。
搞定船尾,鹏军营快速奔向船头三个打牌吆喝的哨兵。
天不遂人愿。经过一层舱室时,两个拎着酒瓶的船员正有说有笑地推开舱门——估计即将进港,需要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同时,耳机里传来蚊子的声音:“驾驶舱已控制,虫子一死一活,很乖。”
“舱顶任务完成。左右船只一切正常。”彼岸花单膝跪在舱顶,望远镜扫过后方两船。
鹏军营开始加速。
那两个出舱门的毒贩早已在他视野中。当第一个人踏出舱门,正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时,一道寒光切开他的喉管、气管和动脉。血液瞬间堵塞气道,让他下意识捂着脖子,发出模糊不清的“嚯嚯”声,眼睁睁看着一道身影从眼前晃过。
鹏军营从第一人身边绕过,收刀,一把抓住即将踏出舱门的第二个毒贩,用力一拽。没等他反应过来,右手消音手枪“噗”一声,子弹穿透太阳穴,血污喷洒在甲板上。见舱门没有被血污染,他赶紧轻轻将它关上。
那个拼命捂住脖子试图阻止血液流淌的毒贩,一把抓住鹏军营的后衣领,瞪着死鱼般的眼珠试图反抗。鹏军营抬手甩开那孱弱的力道,顺手一枪爆了他的头,头也不回地继续冲向船头甲板。
前甲板防水布上摆满了酒水和食物。三个毒贩声音很大玩得正嗨——进入老缅海域后,纪律就形同虚设,七八天的静默航行确实压抑太久。
鹏军营躲在阴影里进入“游戏模式”,用冷静且快速的枪法送他们登天。
借防水布将三人尸体盖住,转头望了望不远处另外两艘货船。除了驾驶舱有点亮光外,一切都被淹没在黑暗中。
站在一层舱门前,深吸口气。头上,蚊子探出头来,耳机里传来声音:“老大,还是我陪你进去吧。”
“看好后面的船,别出岔子。”鹏军营摇头,“彼岸花,安全的话可以接桑葚上来。”
说完,他轻轻拉开舱门,随手关上,别上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