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过处,热气蒸腾。夜里寒气遇到他身上涌动的炙热劲气,化成白雾,随着他每一拳每一脚流转。外人看来,那雾气如影随形就好像仙法流转、三花聚顶一般。
那俘虏本来缩在角落里,看见这场面,整个人都傻了。他跪下去,额头抵着地,嘴里念念有词,连连磕头。
鹏军营打完收功,身体里的亏空补回来大半。他走过去,一掌把俘虏劈晕,用绳子捆了扔进洞里。
到了下山,他找到蚊子。
这家伙正一瘸一拐地指挥猎手们搬油料。摩托一趟一趟从窝棚那边运过来,油桶堆在隘口边上。
“腿怎么了?”
蚊子咧嘴笑:“扭了一下,不碍事。”
鹏军营没废话。他调出游戏空间,一张二级修复拍过去。
蚊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背钻进去,在伤处转了一圈。他愣了愣,活动了两下脚踝——不疼了。
“老大,谢了——”
“去前山口,拿副软梯过来。”鹏军营打断他,“挂在左侧山腰到
蚊子点头。
“还有,把所有能用的摩托都运到前山口。有了机动性,进可攻退可守。不能便宜了黑熊。”
通讯器响了。
彼岸花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山路前方十里、五里、一里,各建一个侦察狙击点。”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鹏军营说,“尤其是现在还不清楚黑熊营里那六个顶级佣兵的情况。”
“明白。”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黑熊营好对付,幽灵的实力加猎手足够。但那六个特战高手——美国特战外援,还有坤桑的亲卫,都是变数。
桑葚带着大部分猎手正干活。
环形工事前的沙袋、废旧轮胎,被她拖进树林,垒成两道防线。地雷埋下去,警示陷阱布下去,各种雷的绊线拉得比蜘蛛网还密。
两挺M2重机枪被清理出来,准备抬上山腰。用石头垒个工事,虽然简陋,但应付普通武器够结实了。她本就跟着彼岸花在以色列训练营学习过机枪,对于射界、火力布置了如指掌,试了试射界,又调整了角度,防线基本成型。
做事沉默,利落,一句话没有。
火花那边更疯。
他在山腰后面重新设了隐秘炮阵。四门迫击炮,角度调好,坐标标好。然后他对着山路方向,一发一发试射,每打一发就在本子上记一笔。
记完炮阵,他又跑下山。
隘口前百多米的喇叭口,他铺了两道火带。第一道纯油,淋透了泥土和枯草。第二道中间掺了白磷弹,烧起来连石头都能烧裂。
右侧山林他也没放过。万一对方从那边建立火力点,压制左侧山腰,那就有麻烦了。他在林子里也埋了东西,等敌人进去再说话。
忙活到凌晨一点。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有的靠着石头喘气,有的趴在弹药箱上打盹。没人说话,也没人抱怨。
鹏军营靠在乱石堆上,闭着眼养神。
通讯器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