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陆,在海月的一个挥手之间。彻底沦陷。
这根本就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降维碾压。所有人,所有魂兽,全都成了海月幻境世界里的奴仆。
一人一国。一人镇一大陆。
直播画面缓缓定格在这一幕。海月高高在上,日月同辉。下方,是亿万跪伏的生灵。
那是一种极致的震撼,一种让人连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的强大。斗罗大陆上,无数人看着天空中的画面,久久无法言语。
天斗帝国的皇宫内。雪崩皇帝直接从龙椅上滑落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玉阶上。
“国师……”
雪崩声音颤抖地看向一旁的玉小刚。
“国师,你看到了吗?那个女人,一个人就压服了整整一座大陆!我们天斗帝国,拿什么去抵挡大唐的铁骑?”
玉小刚没有说话。他那张一直以来都挂着僵硬表情的老脸,此刻彻底扭曲成了一团。
“不符合常理……”
玉小刚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
“这完全违背了魂师修炼的客观规律。一个人怎么可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武魂殿的残址,教皇殿废墟前。
千仞雪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金榜光幕。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满是苦涩。
“天使神?”
千仞雪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
“在那个大唐帝国面前,连神王都可以量产。我这个一级神祇,又算得了什么?”
再看史莱克学院驻地。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唐三跪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那定格的画面,眼白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血丝。
“怎么会这样……那个连修罗神前辈都感到棘手的日月大陆,竟然被她一个人就给彻底征服了?”
奥斯卡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点点。他满脸泥土。
“三哥。你刚才不是说,只要神界出手,我们就能翻盘吗?你不是说,修罗神前辈会打通临时通道,派神官下来帮忙吗?”
唐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神界派几个神官下来,那不就是纯粹的送人头吗?
戴沐白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碎石。
“完了!全完了!”
戴沐白扯着嗓子大吼。
“星斗大森林被武则天收了,日月大陆被那个海月占了。现在大唐帝国的手里,捏着全天下九成以上的魂兽资源,还掌控着一片比我们还要庞大的大陆!我们星罗帝国,就算把全国的军队都填进去,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宁荣荣在一旁抱头痛哭。她真的被吓坏了。
唐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修罗神前辈。”
唐三再次在脑海中发出了呼唤。
“神界……到底还能不能应对这种局面?”
修罗神回复了。这位神界执法者的声音,显得无比疲惫。
“唐三。本座已经通知了神界委员会。善良神王和邪恶神王,已经动用了神界中枢的力量。”
听到这里,唐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既然两位神王大人动用了中枢,那一定有办法对付大唐吧?”
修罗神停顿了很久。
“不。”
修罗神的声音透着无尽的苦涩。
“神界中枢给出的推演结果是……极度危险。”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唐三最后的幻想。连神界中枢都判断是极度危险!这就意味着,大唐帝国的实力,已经让整个神界都感到了恐惧!
大明宫内。
李信对于全大陆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看着天空中渐渐隐去的画面,嘴角上扬。
“海月这丫头,办事倒是干净利落。直接用幻境掌控了整个日月大陆,把那什么邪帝收为奴仆,倒是省了我们出兵去打的时间。”
武则天轻轻靠在李信的肩膀上。
“夫君教导出来的人,自然是极好的。不过。那个什么修罗神,看到海月的手段之后,会不会被吓破了胆,直接缩在神界不敢下来了?”
李信听到这话,轻笑出声。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武则天的纤腰。
“这可由不得他。金榜现世,神界的气运已经被触动。大唐要取代神界,成为这片宇宙唯一的主宰,他们就算是不想打,也得捏着鼻子下界。”
站在下方的古月娜,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唐帝国的小迷妹。她满眼狂热地看着帝座上的那对夫妻。什么神界执法者。什么修罗神。在大唐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大明宫内,一片祥和。
古月娜跪伏在玉阶之下,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敬畏与狂热。她亲眼目睹了海月跨越无尽海域,一念之间镇压整个日月大陆的壮举。那种级别的伟力,哪怕是全盛时期的龙神,也要为之惊叹。
她深深地低下头,光洁的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
“主上。”
古月娜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臣服。
“大唐天威,浩荡无边。属下必定鞠躬尽瘁,为大唐赴汤蹈火。”
李信靠在白虎皮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下方的古月娜,语气十分随和。
“起来吧。只要你乖乖听话,重铸龙神之躯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大唐的底蕴,远不止你现在看到的这些。”
武则天掩嘴轻笑,款款走到李信身侧,替他将茶盏重新蓄满。
就在这时,天际尽头那原本渐渐平息的金榜,突然再次爆发出震动九霄的轰鸣。
“轰隆隆——”
金榜周围的空间开始大面积的坍塌。原本纯粹的赤金之色,在此刻竟然开始变幻。无数奇异的符文在光幕上疯狂流转,交织成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全大陆的人刚刚从海月带来的极端恐惧中缓过一口气,此刻再次被这天地异象所吸引。
天斗城,史莱克学院驻地。
唐三双手死死抓着海神三叉戟的握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戟杆流淌而下。他仰起头,死死盯着天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还有什么?这金榜到底还要公布什么?”
戴沐白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他看着天空中不断闪烁的画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