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埋头忙活两个多小时,兴致未减,往床上一躺就沉沉睡去。
下午两点,一行人落地京城首都机场。
大包小裹走出航站楼,打车直奔四合院。
“一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回来啦”刘海中瞪圆了眼,惊得说不出整句。
大伙儿外头穿的全是派克服,脚踩加绒皮靴,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利落洋气劲儿。
放下行李,林泉试了试自家那辆吉普,发现点不著火。
折腾一个多钟头,才把毛病修利索。
“阿泉,开饭嘍!”何雨柱在院里喊了一嗓子。
“来啦!”林泉应著,拔腿就往何家跑。
晚饭后,前往阎家。
“爸、妈,听说你们在香江挣了不少”阎解成试探著问。
“挣多少,都是我们自个儿的。”阎埠贵眼皮都没抬。
“我们倒不图啥……”於莉说著,目光悄悄扫过自己儿子。
阎解成琢磨片刻,掏出四千块,分给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每人一千。
“爸,您跟阿泉提一句,让我们也过去香江上班吧”
“你们干过啥,心里没数过河拆桥的事干得挺顺溜,阿泉能要你们”阎埠贵斜睨一眼大儿子和大儿媳,语气冷硬。
第二天一早,林泉开车载著秦京茹他们,直奔城外秦家村。
“阿泉!京茹!”秦世杰远远瞧见,喜得迎出门外。
“爸,妈。”林泉笑著招呼。
“我这就去买肉!”刘春燕乐呵呵转身。
“妈,別忙活了,我上山弄头野猪回来。”林泉抄起柴刀就往山里蹽。
大舅子秦京华招呼村里十几个壮小伙,撒开腿就跟了上去。
“妈,这些您收著。”秦京茹递过一只鼓囊囊的背包。
“这么多”刘春燕拉开拉链一看,满眼崭新钞票,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不多,就十万炎黄幣。”秦京茹轻描淡写。
“你们在香江到底挣了多少”刘春燕忍不住追问。
“全取出来,怕是要堆满咱堂屋。”秦京茹笑了笑。
“真有这么多”秦世杰听得一怔。
“表姐一个月工资加奖金,比咱们这儿一年还厚实。”秦京茹简单说了说香江那边的行情。
“钱的事,谁问也別往外透。”秦世杰压低声音。
如今不兴露富,家里这十万块要是传出去,麻烦准跟著上门。
林泉在山上收拾了五头野猪,单手拖一头,稳稳噹噹扛回秦家村山脚下。
四头分给乡亲们,一头留在岳父家。
在京城盘桓数日,一行人搭上航班直飞香江。
正月初九,耀阳集团旗下各公司、工厂齐齐开工。
“手头存款折算成港幣,足足二十多亿,该干点什么”
林泉略一思忖,当场拍板:办耀阳服装厂、耀阳纺织厂。
“香江通信太原始了,星国的网际网路才刚冒头——现在不下手,再等就只能捡残羹冷炙。”
钞能力一出,谁与爭锋几个驻港米国人扛不住重金攻势,纷纷让道,耀阳通信公司火速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