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年欢会缺个像样的场地,他顺手又扫下一千五百亩地。
“修座体育馆——过年能办联欢,平时员工踢球、打球、活动筋骨都够用。”
建校与建馆这两摊事,统统甩给耀阳建筑公司扛著。
耀阳电子厂、耀阳机械厂、耀阳商贸公司……连耀阳珠宝公司都日日爆单,现金流哗哗进帐。林泉盘算片刻,乾脆新设一家耀阳房產公司。
建筑公司专攻盖房,房產公司专管收房、管房、运营房源。
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鑑可知兴替。
对照地球那边的路子,他篤定香江的租房市场大有可为。
成立房產公司,多囤些优质物业,权当长期布子。
“对岸的人更靠得住,再招五百个精干人手。”
掛断王耀新的电话,林泉回到山水湾別墅,一头扎进静修状態。
“莫非真得心无杂念、身无掛碍,才能沉入冥想”
折腾近一小时,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他瞥了眼表,收起念头,驱车出门。
陪秦京茹和赵雅吃了顿家常晚饭,饭后他慢悠悠把车开回山水湾。
“秦姐今晚没来加班”
客厅里不见秦京茹身影,林泉心里微微一空。
游泳、泡澡、练功,等身体松透、心神放空,他才踱进客厅盘腿坐下。
硬撑一个多小时,冥想却猝不及防地断了线。
躺回那张又宽又厚又软的大床,他嘴角一翘,酣然入梦。
晨练收功,再试一次冥想,隨后信步出门閒逛。
香江富豪热衷的赛马,他从不露面;雷彪牵头的地盘划分,他更是漠不关心。
转到耀阳银行,跟何雨柱边喝茶边嘮嗑;午饭桌上,又跟三大爷、一大爷聊足半个多小时。
阎埠贵和三大爷的帐目功夫,堪称凤毛麟角。
帐本但凡有一丝破绽,他们准能一眼揪出。
財务这根弦由阎埠贵夫妇死死绷著,林泉自然睡得踏实。
儿子阎解放、阎解矿,一个在电子厂做帐,一个在商贸公司管钱,全是父母手把手带出来的尖子。
林泉也没亏待,两人底薪一律两千香江幣,分文不少。
至於京城的阎解成和余莉,他始终敬而远之。
有才无德,必酿祸患;有德无才,难免误事;唯德才兼备者,方堪大任。
林泉寧可慢一点、稳一点,也不容手下人坏了规矩、坏了局。
精於钻营、翻脸无情的阎解成和余莉,若真进了他的盘子,难保不会暗中截流、中饱私囊。
顺道去娱乐公司溜了一圈,林泉没瞧见合心意的苗子。
“赵雅今年十八,明年就迎她进门。”
他打心底认定:本事越强,担子越重。
身为一名根基扎实的武者,他理应扛起更多责任。
说白了,他的胃口,確实不小。
回到山水湾,潜入复製地球,林泉顺手拾了几块雕工绝伦的百达翡丽。
山田惠子、金慧敏一直跟著他奔忙,却还没收到像样的谢礼。
复製地球里好东西堆成山,不花一分钱,想拿多少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