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那么瘦,真的被鞭子抽中该有多疼啊。
就在阿波里昂即將举起灯笼照向盔甲后方的瞬间,走廊另一头,一扇无人看管的教室门突然“砰”的一声被风撞开,紧接著,里面书架上的一卷羊皮纸“哗啦啦”地滚落下来,散了一地。
“谁在那儿捣鬼!”普林格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咒骂了一句,转身朝著那个教室大步走去。
脚步声远去,走廊重归寂静。
黑暗中,刚刚送走詹姆等人,正在城堡里游荡的艾登从更远处的拐角一闪而过,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將手中的魔杖收回袍子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艾登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可真是个侠客。
而盔甲后的两人也同时鬆了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抓住了。”莉莉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我们快走。”西弗勒斯依旧没有鬆开她的手,拉著她快步朝著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跑去。
一路无话,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迴荡。
直到胖夫人的画像出现在两人的眼前,他们才停了下来。
“狮子。”莉莉对著画像轻声说。
画像旋开,露出了温暖的公共休息室。
“我————我到了。”
莉莉的脸色涨红,似乎此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和西弗勒斯牢牢的牵著手。
西弗勒斯鬆开了手,但却没有立刻让她离开。
他看著她,黑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犹豫,最终,都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所取代。
他上前一步,笨拙而又坚定地,將莉莉拥入怀中。
那只是一个短暂的拥抱,甚至显得有些僵硬。
但莉莉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新的草药味和旧书卷的乾燥气息,能感觉到他单薄的胸膛下那颗同样狂跳不止的心臟。
他的手臂环抱著她,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用力,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西弗勒斯很快就鬆开了她,仿佛刚才的举动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后退一步,连看都不敢再看莉莉一眼,苍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晚安,莉莉。”
他低声说完,便转身快步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莉莉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缓缓抬手抚上自己依旧狂跳不止的心口。
那残留的温度和气息,让她脸上的红晕更加醉人。
良久,一个甜蜜的笑容,在她脸上悄然绽放。
第二天清晨的礼堂,气氛有些古怪。
“莉莉,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莱姆斯看著坐在一旁哼著小曲、眉眼弯弯的红髮女巫,满脸困惑。
弗兰克也凑了过来:“是啊,莉莉,你原谅艾登了昨天你还说不想看见他呢。
“有吗”莉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切著盘子里的煎蛋:“我昨天有那么说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神色愉悦,容光焕发,仿佛昨天那个因为艾登而气鼓鼓的人是另一个莉莉伊万斯0
弗兰克和莱姆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他们不约而同地將自光投向了正坐在几人身边的艾登。
艾登正优哉游哉地喝著南瓜汁,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他瞭然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只有西弗勒斯,他安静地坐在莉莉身边,他微微低著头,將所有的笑意都藏进了自己的眼底,只是那忍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而在格兰芬多的长桌的另一头,詹姆波特的好心情却荡然无存。
他昨晚因为结识了海格,还得到了一大包可以用来练习投掷的“岩皮饼”而兴奋了一晚上。
可现在,看著莉莉和西弗勒斯之间那肉眼可见的亲密氛围,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嘿,哥们儿,別看了。”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个鼻涕精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彼得也笨拙地將格兰芬多长桌上的一盘香肠端起来,递到了詹姆的面前:“詹姆,吃根香肠吧,今天的香肠很好吃。”
詹姆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刀叉,狠狠地戳向了自己盘里的食物。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不远处正温柔的给西弗勒斯拿南瓜汁的莉莉。
“砰!”詹姆手里的刀叉重重地磕在盘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一的傍晚。
艾登敲响了米勒娃麦格的办公室大门。
“请进。”
艾登推门而入,他的姑姑正坐在办公桌后看著一卷羊皮纸,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姑姑。”
麦格教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艾登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您帮个忙。”艾登走到办公桌前,神色平静而认真。
“说。”
“明天晚上九点以后,六楼那间废弃的第三十二魔咒课教室附近,”
艾登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显得清晰有力:“到时候我希望不会有霍格沃茨的教授或者管理员之类的经过那里。”
麦格教授握著羽毛笔的手停住了,她锐利的自光紧紧盯著自己的侄子:“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没错,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艾登迎著她的目光,眉宇之间儘是坦然:“现在尘埃落定,有些事情也该处理了,玛丽还在医疗翼躺著呢。”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啪作响。
米勒娃的眉头紧锁,她了解艾登,但也知道他即將要做的是什么事。
毕竟,艾登还只是一年级的小巫师。
良久,她终於重新拿起了桌面上的羊皮纸。
“我会一直在办公室里,所以————如果有事,记得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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