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克拉布和康纳都陷入了正义的二打一之中时。
跟在两人身后的扎斯廷斯刚刚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艾登的视线越过了混战的眾人,紧紧的锁定了这个真正的始作俑者。
他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在走廊里,这个仿若走投无路的可怜虫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残忍与狠辣,所以,他特意把这个傢伙留给了自己。
想到这里,艾登看了看跟在扎斯廷斯身后的那个傢伙,不同於克拉布等人那狂躁的情绪,这个时刻保持安静的傢伙委实不怎么像是会干出万圣节袭击案这么张扬的事情来的。
不过————
艾登耸了耸肩,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玛丽被折磨的事儿就肯定还有他的一份儿。
他没有像小天狼星和詹姆那样怒吼咆哮,也没有像弗兰克和艾丽斯那样小心谨慎。
他只是抬起了魔杖,动作平稳得像是在练习课堂作业,但在一道简简单单的魔咒喝令下:“速速变形!”
刚刚还躺在地上的桌椅板凳们凭空组合,一个巨大的石球出现在了走廊中央,艾登轻轻挥了挥魔杖。
这枚巨大的石球就这样衝著正在混战的眾人碾了过去。
小天狼星等人纷纷躲避,克拉布等人也不是傻瓜,也连忙避让开来。
而就在扎斯廷斯和伯斯德也紧贴走廊准备避开这石球时,这个看似完整的石球却骤然散开,化作了两条粗壮的藤蔓向正站在走廊墙壁边缘的两个傢伙缠绕而去。
还没等扎斯廷斯反应过来,一声暴喝便自艾登的口中喊出:“障碍重重!”
无形的空间屏障阻隔了扎斯廷斯的动作,还不等他挪动身形、或者释放魔咒,整个人就被那刚刚变形的藤蔓狠狠的绑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给人以任何的反应时间。
解决掉了这个最疯狂的傢伙,艾登的目光转向了维埃厄伯斯德。
这个傢伙从万圣节晚宴之后,就根本没出现在所有的调查结果里,他不显山不露水,如果不是確定是四个人袭击的玛丽。
那艾登也不知道最后居然还藏著这么个低调內敛的傢伙。
今夜遭遇之后,这傢伙的表现也符合艾登打心底对他的忌惮。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伯斯德就一直游离在眾人之外,他的咒语不多,但每一道都角度刁钻,通过詹姆和小天狼星的身形做遮掩,给弗兰克和艾丽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他看著这个一出手就成功制住了扎斯廷斯的小巫师,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就算是偷袭,可面对一个比自己年长四岁的巫师依旧能一击必胜,这样的能力,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对著艾登缓缓开口道:“我们没有必要非得是敌人,康纳施放的钻心咒,扎斯廷斯袭击的那个格兰芬多姑娘。
至於我和克拉布,只不过是来关心同学的热心学生,这样解决难道不好吗
”
“你的对手是我。”
艾登的声音平淡,面色上古井无波,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就仿佛刚刚自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伯斯德的脸色终於变了,他不再保留,魔杖在身前舞动,嘴唇在轻声嗡动,一道道黑烟如同夜晚轻柔的面纱充斥著两人之间的走廊。
而艾登却不闪不避,只是用魔杖轻轻一抖。
“旋风扫净!”
一道旋风缠绕在走廊的各处,被伯斯德引导的黑烟转瞬间就被这旋风缠绕,席捲著向著伯斯德的方向奔去。
伯斯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引以为傲的咒语,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他连忙挥仗施展反咒,將这即將侵袭到自己面前的黑烟消散一空。
艾登摇了摇头,心里颇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自己跟著弗利维教授刻苦训练了这么久,结果碰到的这几个对手,看起来只长了年纪没长脑子。
这个伯斯德已然是他们四个里面最强的一个了,但是也逃不脱標准训练的窠臼,还是个只会施放魔咒的机器。
艾登摇了摇头,不再试探,隨后一连串精妙复杂的组合魔咒就在他的手中施展开来。
一道缴械咒逼迫伯斯德侧身躲避,紧接著一道昏迷咒就封锁了他的退路,在他勉强用盾牌咒挡下的瞬间,第二道缴械咒已然击中了他握著魔杖的手。
“啊!”伯斯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剧痛让他再也握不住魔杖,魔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艾登站在原地轻轻伸手,將自己抢来的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隨即便扔到了墙角。
他挥了挥手中的魔杖,扎斯廷斯身上的藤蔓立刻分出了一部分牢牢锁住了正低著头喘息的伯斯德。
等到艾登解决了伯斯德后,回头一看,不由得有些不忍直视。
克拉布的门牙足有半英尺长,他那粗壮的面容被这巨大的门牙彻底撑开,口水自他的嘴角流出,手中的魔杖正安静的躺在艾丽斯的手里。
另一边,康纳德待遇可就惨的多了,他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脸上多了几块淤青,詹姆握著拳头,得意洋洋的站在他的身边。
手里上下拋动著康纳的魔杖。
走廊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魔力波动。
在大家把这四个傢伙绑到一起之后,一行人又重新聚集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
莉莉用手帕轻轻的擦拭著西弗勒斯的脸上的汗水,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痛心。
詹姆看著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他看著莉莉的样子觉得有些难过,但是却又忍不住敬佩地上这个敢於用肉身阻挡钻心咒的勇士。
艾登看著脸色惨白的西弗勒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西弗勒斯用力的摇了摇头。
他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剧烈的起伏,看著他痛苦的样子,艾登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眾人回头望去,只见彼得佩迪鲁正气喘吁吁地朝著这边狂奔,他的身后,正跟著一脸严肃的米勒娃麦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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