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儿才把蛋糕吃完,程乔就和何汀星有说有笑的从外头回来。
看到阮虞身上穿着何汀月的衣服时,两个人也没多嘴,神色如常的和她打着招呼。
阮虞看着她们热情的模样,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又无比的庆幸,庆幸刚刚她发病狼狈的模样就只有何汀月一个人知道。
等她提出告辞的时候,何汀月将打包给她装好的衣服递到她的手里,却什么都没说。
阮虞回到寝室,将脏衣服拿出来正准备去洗,却看到脏衣服的底下还藏着两个药瓶。
她打开其中一个,足足几十个的白色药丸。
至于另一个,则是散发着淡淡花香的中药丸,和她记忆中帮助她恢复神志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她现在无比的确认,刚刚就是何汀月帮了自己!
她不光刚刚帮了自己,她甚至还准备帮助自己治疗这让人难以启齿的病症!
阮虞看着药瓶上的字迹,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这两个药瓶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宿舍里其他人问起来,自己也可以用调理身体给打发过去。
没有人刨根问底,她的秘密除了何汀月,不会有人知道!
一想到这儿,阮虞就觉得来京市上学这个决定真是无比正确!
她正美滋滋的想着以后该如何感谢何汀月,就听到宿管阿姨在楼道喊她,说有她的电话。
阮虞的嘴角一下子就撇了下去。
果然,几乎她这边刚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阮雄熟悉的咆哮声:“你去京市上个学,连家都忘了是吧?!”
阮虞听着阮雄身边那熟悉的甜腻的让人生理性不适的声音,不由嘲讽道:“没有我这个前妻生的拖油瓶,您的日子不该好过起来么?”
反正那女人给他生的有儿有女的,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阮雄听着阮虞这混账般的话,气得胸口狠狠地起伏了两下,到底咽下到嘴的咒骂,只道:“下周我要去京市出差,会去学校见你。”
他说完,生怕阮虞会拒绝,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
阮虞见他又是用先斩后奏这一遭,不由烦躁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嘟囔着将钱给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阮雄给气到了,这一晚上阮虞都没睡好,以至于第二天见到何汀月的时候,她向来白净的脸上满是疲色,把何汀月都给吓了一跳!
“你这昨天晚上是做贼去了么?怎么憔悴成这样?”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隔壁的张红手里写字的笔明显一顿,显然也在偷听。
只不过这会儿何汀月和阮虞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阮虞现在对何汀月简直不要太信任,听了她的话,不由低声道:“还说呢,还不是我爸,下周非要来看我,真是烦死了!”
何汀月其实已经隐约从阮虞的口风中知道了一些她家中的事情,这会儿听了她的话,也只是劝着她见一见。
到底是亲父女,就算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对阮虞有忽视,但从阮虞平常的消费习惯也能看得出来,阮雄在经济上是个大方的父亲,对阮虞的托举并不少。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张红拿着笔的手这才重新恢复了动作。
只是如果何汀月和阮虞留心就会发现,她的心情似乎随着两个人的对话变得有些浮躁。
中午放学,何汀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走,却发现书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