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是长脸的大喜事,换我肯定乐意得很!”
“而且人多热闹,挺好的!”
孟清溪被架到了火上,只能点头:“好吧,我陪你一起。”
晏辞瞬间眉开眼笑:“忙不迭抓紧了孟清溪的手,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走!”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孟清溪就和晏辞肩并着肩,手拉着手,一起围着市里的大街小巷全部转了一圈。
然后还和晏辞一起,接受了早报和晚报记者的采访,两个人还留下了好几张合照。
孟清溪心知肚明,这是晏辞的成绩,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和状元在一起出风头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在那个氛围下,看到那么多的人一脸羡慕地看着自己、夸个不停,她浑身上下都飘飘然,简直都要升天了!
人群外,苗峥嵘和裴云庭安安静静的看着。
一直到人群走远了,苗峥嵘才低声说了句:“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裴云庭点头:“是啊!孟同志的爸爸挣的军功章随便她玩,现在晏辞考了状元还把荣耀和她一起分享,这个姑娘几乎把可以享受的光环都享受了一遍。
以后谁要是再想让她动心,那可太难了!”
苗峥嵘眉头紧皱,心里再补上一句:是我们俩,想让她动心太难了!
“对了,林思雨同志不参加高考了吗?她考上没有?”裴云庭这才想起来林思雨。
苗峥嵘:“考上了,但名次在中等,我忘了是多少名、被哪个学校录取了。”
裴云庭:“考上了就行。”
关于林思雨的话题,他们一句话带过。
孟清溪那边,披红游街完毕,考虑到晏辞烈士子女的身份,接下来军区这边和高中学校商量了一下,联合举办了100桌丰盛的流水席。
流水席连办三天,晏辞每天都打扮得跟只花骨朵似的,被推到人前,不停地转悠傻笑。
孟清溪当然也没闲着。她和苗峥嵘作为晏辞的半个家人,也自然而然的招呼帮忙客人、忙里忙外,一刻都不得闲。
等流水席办完,年关又到了。
这一年,孟清溪可算攒了不少钱。她就用自己攒下来的钱给全家人置办年货、给老家亲戚们买东西寄回去,还要给孟惊涛资助的小孩们准备年货、棉衣什么的。
忙忙碌碌,大年三十吃过团圆饭后,孟清溪才终于得闲能喘口气。
双胞胎早和小伙伴们出去玩炮仗了。孟惊涛作为领导,还得去营地巡视,最终只剩下孟清溪一个人在家里守岁。
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清净下来,孟清溪靠着煤炉就昏昏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耳朵捕捉到了细微的哭声。
孟清溪睁开眼,确定那哭声是真的!
而且声音细细弱弱的,若有似无,可是听起来却无比悲伤,仿佛蕴含着说不尽的难过和不舍。
孟清溪才听了一会,就心疼得不行。
“是谁家小孩大过年的哭成这样?”
连忙从抽屉里抓了一把零票子,随手塞进一个红包里,孟清溪打着手电筒走出家门,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蜷缩在她房间外的窗户底下,哭声就是从这个人身上发出来的。
孟清溪打开手电筒,灯光对准这个身影。
“你谁呀?好好的,干嘛大过年来我家哭?”
话音刚落,一张哭成小花猫似的脑袋抬起来,正堆上梦清溪的眼睛。
他眨眨眼,哽咽开口:“姐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