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他直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都喊哑了:“陛下!神技!这是神技!臣这就去工坊!臣今夜就不睡了!”
刘禅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去吧。”他说道,“朕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朕要看到一门能连续射击二十次而不炸膛的火炮摆在朕的面前。”
“臣立军令状!若造不出,提头来见!”
马钧连滚带爬地冲出密室,直奔冶炼工坊而去。
密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刘禅独自站在昏暗的密室里,目光落在那门试射过的铸铁炮上。炮口还留着火药烧过的痕迹。他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粗糙的炮管。
“二十门……”
刘禅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不。不够。朕要五十门。”
他的手从炮管上移开,猛地转身,看向墙上挂着的天下舆图。
他的目光锁定了舆图上的洛阳。那个位置,插着一面小红旗,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等这五十门青铜火炮运到潼关城下,一字排开……”刘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叡,你那引以为傲的城墙,还能挡得住大汉的脚步吗?”
“朕当初在长安城头,给了你三年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
就在刘禅思索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密室的铁门被推开。
禁军统领赵广甚至来不及通报,就面色紧张地大步跨入,单膝跪地。
“陛下!十万火急!”
刘禅眉头微皱,转过身:“何事如此惊慌?”
“东吴急报!”赵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孙权派了贴身密使,秘密潜入我大汉边境,此刻正在汉中驿站等候!密使声称,有‘关系两国存亡的绝密大事’,必须当面禀报陛下!”
听到这句话,刘禅眼神一凝。
“孙权?”
刘禅挑了挑眉,走到舆图前,目光从洛阳移到了江东建业的位置。
白帝城一战,蜀汉的战船和水雷把东吴水师打得全军覆没,孙权吓得差点称臣。这个时候,他不好好在江东养伤,派什么密使?
关系两国存亡的绝密大事?
“他这个时候来找朕……”刘禅冷笑一声,“看来,这天下又有人想掀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