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夹击,前后无路,这群混混绝望的被夹在了三楼楼道中间,半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啊——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哪个大罗神仙来救救我……呜呜——”
惊恐至极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楼道。
此起彼伏的痛哭呜咽声,更是暴露了混混们彻底崩溃,再也撑不住,一个个双腿一软,顺著冰冷的墙壁狠狠滑落在地,紧紧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有人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不停发抖,嘴里发出惊恐的啜泣。
有人抱著脑袋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的声音格外清晰。
有人直接嚇瘫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往日里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他们全都蜷缩在墙角,死死闭著眼、捂著耳,被恐惧彻底吞噬,只剩无尽的慌乱和求饶,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主身林浪已经缓步踏入楼道,解除隱身后,也幻化成了毛小彤亡父车祸惨死的模样。
浑身暗红的血跡浸透了他的衣衫,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脸色惨白如纸,双目透著死寂的寒意,周身裹挟著刺骨的阴冷气息。
他一步步朝著瘫在三楼楼梯上的胖子逼近。
“呃……別杀我,別杀我呀!”胖子被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林浪猛地衝过去伸出手,一把死死揪住胖子的衣领,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沙哑、阴冷,宛若来自地狱的嘶吼声:
“你们这些狗日的,竟然敢威胁我前妻和我女儿,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天吶!鬼、鬼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慑彻底击垮,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差点直接嚇晕过去,嘴里只会反覆念叨著求饶的话,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浪攥著他的衣领,力道丝毫不减,冷声逼问:
“欠条呢把欠条交出来,我便饶你们一命!”
“给!给给给!”
胖子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双手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瞳孔因极致的恐惧缩成针尖大小,哆哆嗦嗦地从內衣口袋里摸出那张欠条,双手捧著递过去,连抬头看林浪的勇气都没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浪一把夺过欠条,隨即催动气象召唤术,掌心瞬间泛起刺眼的电光。
噼里啪啦的火花瞬间燃起,將那张欠条彻底点燃,不过片刻就化作一捧灰烬,隨风散落在楼道里。
他垂眸看著脚下瑟瑟发抖的一眾混混,声音冷得像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慑:
“今天见鬼的事,你们若是敢泄露出去一个字,通通都要死!
谁要是再敢来这骚扰、恐嚇她们母女,全家都得死!”
这话如同死神的宣判,彻底碾碎了混混们最后一丝侥倖。
所有人“噗通噗通”齐刷刷跪倒在地,不顾坚硬的楼梯台阶,对著林浪咣咣咣疯狂磕头,哭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求饶命!”
林浪看著小混混们狼狈不堪、魂飞魄散的模样,心底暗爽,面上依旧冷厉,厉声呵斥:
“通通都他妈滚吧!
从此以后洗心革面不再做坏事,多捐点钱给贫困山区的留守儿童,才能行善保住你们的小命!”
“是是是!”
“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往后一有钱就捐给贫困山区的留守儿童,再也不敢作恶了!”
“求您別杀我们!”
“我们马上滚,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混混们连连磕头求饶,全都被嚇的不要不要的。
林浪心念一动,在心底默念召回指令,系统第一时间响应,瞬间將楼道內外所有分身假扮的鬼魂尽数召回。
看到堵满楼道的恐怖鬼魂消失了,被嚇惨了的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往楼下冲,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索命之地。
看著混混们如蒙大赦一般,哭喊著逃离楼道,林浪周身微光再次闪过,瞬间恢復了原本穿著黑色西装帅气的模样。
“哼哼,嚇死你们这些狗杂碎!”
与此同时,毛晓彤躲在小区巷子的绿化树后,只探出半张脸,看著不远处自家单元楼道口的方向。
楼道里接连传出的惨叫、杂乱的脚步声清清楚楚传过来。
下一秒,那群小混混就连滚带爬地衝出单元楼道口,疯了似的夺命逃窜。
慌不择路的小混混们,你推我搡地挤著跑,谁都不敢回头,只顾著拼命往楼道狂奔。
腿软摔在地上的混混,急忙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继续心臟狂跳的逃命,惊恐慌乱的模样尽显狼狈。
毛晓彤看到这一幕,抿著嘴角憋著笑,肩膀微微发颤,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浪心念一动,瞬间穿越回到了毛小彤的身边,嘿嘿笑道:
“怎么样小彤看到这些放高利贷的混混差点被我嚇死,好不好玩”
毛小彤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浪,小声笑著,语气里满是畅快:
“老公你看,这些小混混都快嚇破胆了,连滚带爬的,摔了都不敢停。”
说著,她又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伸手轻轻揉了揉肚子,笑声清脆:“太好玩了,真是笑得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