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厉声大喝。
“咳咳。”
密使迎上他想要杀人的目光,惊惧的一哆嗦,怀里揣着的另外一道密旨,愣是没敢拿出来。
那道密旨上写着,太子欺君罔上,意图谋反,格杀勿论。
——
天山派。
密使到达边疆不久,位于天山的无影就接到冯饶的飞鹰传书。
“父皇竟然派了麒麟卫来追杀我……”
萧谨言听闻密报,心里仅存的最后那一丝父子情也随之烟消云散。
“密使来者不善……”
无影目露担忧:“镇国公府不能公然与圣上作对,两位赵将军只怕是拖不了多久,还是会派兵随他们过来的。”
“麒麟卫来了多少人?”
“一千人。”
“来了这么多人……”
萧谨言唇角漾起一丝冷笑:“父皇真的是老糊涂了,心腹精锐倾巢而出,身边无人可用,他就不怕有人逼宫造反?”
无影:“……”
这招妙啊!
可惜主子不在京城。
不晓得如此良机,会便宜了谁?
——
慈宁宫。
“皇上真的将麒麟卫都派出去了?”
太后听闻消息,神情略显激动。
“确有此事。”
丞相竭力怂恿:“如此良机,不容错过,咱们安排的那个人,可以派上用场了。”
“嗯。”
皇太后颔首,眼底闪过一道狠厉。
——
薛贵妃近来春风得意,太子死了,没了一个劲敌,她的儿子俨然成了争夺皇位最有利的人选。
人得意了,容易飘。
她自觉高人一等,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
皇后自从太子薨逝后一直吃斋念佛,对所有人避而不见。
不是伤心过度,而是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萧谨言早在棺柩运回京都城之前,就让人秘密进京给皇后传递了消息。
皇后心里明白,儿子有自己的谋划。
既然他有苦衷,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要为他着想。
于是乎,皇后就配合着自己的儿子,演了一出心灰意冷,看破红尘的苦情戏。
薛贵妃不晓得真相,她和皇后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占了上风,不趁机落个井下个石,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皇后闭门不出,她就把后宫的管理权抢过来,自己美滋滋的当起了一宫之主。
即便这样,仍不罢休,还要时不时的为难一下皇后,克扣她的月例和饭食。
宫里的奴才亦是捧高踩低,见薛贵妃故意针对皇后,也跟着落井下石。
皇后的日子,一度很艰难。
好在知晓儿子还活着,有个期盼在支撑着她,就算受点委屈,也还能坚持下去。
——
寒冬腊月,新年到了,皇宫里要举办除夕夜宴。
薛贵妃逮住机会,又要作妖。
往年除夕夜宴,都是皇后操办的,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在夜宴上的席位和皇上平齐。
今年皇后不参加,她就堂而皇之的穿上了只有皇后才能穿的正红色凤袍,坐在了和洪宣帝平齐的主位上。
亦是这个举动,让她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