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不进宫,还想去哪儿?”
六皇子难以置信:“不会是想没名没分的跟着三哥吧?这也太委屈自己了。”
“谁说一定要跟着你三哥了?”
柳清岚耿着脖子强辩:“倾慕我妹妹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只要太子做不到明媒正娶,我就让妹妹改嫁,再给她挑一个更好的……”
“这话我爱听……”
陈鹏不晓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突兀的插了一嘴:“小爷就是你说的青年才俊,随时都能迎娶师妹。”
“你又是谁啊?”
六皇子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跳::“三哥的墙角是这么好撬的吗?是谁给了你自信,和一国储君抢女人?”
“你三哥现在,不还是个死人吗?”
陈鹏理直气壮:“至少小爷能活在阳光里,不像他那么憋屈,娶媳妇都得用假名字,连个正儿八经的婚书都没有。”
“对噢……”
柳清岚一拍脑门,顿悟了:“你这么一说,妹妹再嫁就更能说的通了,和离都不用。”
“你们俩……”
六皇子气笑了:“本皇子奉劝你们,活的不耐烦了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这话传到三哥耳朵里,虐的你们生不如死。”
“他不会。”
柳清岚无比得意的挺直了腰杆:“我有妹妹给我撑腰,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妹夫也不会为难他大舅哥的……”
“我也不怕……”
陈鹏也掐着腰,自我吹嘘:“我有师妹给我撑腰,看在师妹的面子上,妹夫也不会为难她师兄的……”
六皇子:“……”
敢情你俩的底气十足都是靠郡带关系?
一对无耻之徒,浪费他的口水。
——
一场恶战下来,天山派的弟子受伤的不在少数,随赵峥前来的无辜士兵,吸了迷烟也需要解毒。
苏筱整理完药草,背着药箱来到大殿,帮着师父为受伤的弟子疗伤。
“妹妹,二哥终于见到你了。”
柳清岚听说妹妹在大殿,一口气从山脚下冲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激动难抑,来了个霸气无比的熊抱。
咳咳,不对,那只是他心里的想法。
事实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着嗓子狼嚎了一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苏筱哭笑不得,手里没有绢帕,只能用绷带给他擦眼泪。
“你行了吧,能不能有点出息?”
六皇子嫌弃的不行:“绷带上沾了你的鼻涕,还怎么给人疗伤,你不嫌丢人,也要顾忌着点三嫂的面子不是?”
一声三嫂,叫的苏筱很窝心,看他比之前顺眼了许多:“没关系,脏了的绷带洗一洗晾干,用热水一煮重新消毒就行了,不会浪费.....”
“你听听,你听听......”
六皇子讨好卖乖:“又要洗,又要晒,还要热水消毒,那么多步骤,多麻烦呀,你就赶紧出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给三嫂添麻烦了。”
“我不走......”
柳清岚赖着不肯动:“我好不容易见到妹妹,还没说几句贴心话呢,我才不要离开。”
“你这人,怎么跟个秤砣似的......”
六皇子气结,用力把人往外拽。
“二哥,你们奔波了一路,也累了,先去后山的院子休息吧。”
苏筱笑着劝:“这次我会跟你们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贴心话。”
“真的?”
柳清岚眸光一亮:“妹妹不在天山了?跟我们回凤凰关?”
“嗯。”
苏筱含笑点头,给他吃了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