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就此停止，他的收益，乃至爱华集团的收益，又要减少太多。
还是得继续下去。
“不行，得想想办法拿到资料……”
程凛终究还是动了那个念头。
而程夫人终是摇了摇头：“不清楚的地方，你去问你程叔叔，你这个项目是他手把手教你的，问他准没错。”
“我才不想问他！这些年那么多事，我都在靠他帮忙，连我的荣誉都是他帮我争取的，这次我要自己想办法！”
荣誉……是程安与慕倾衍做的交易。
如果不是慕倾衍坚持要脱离慕远谦的掌控，他不会选择来海市，也不会选择为了留在爱华集团，为程凛铺路。
可他很嫉妒啊。
明明是一母同胞，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怎么就差那么多？
他怎么就比不过慕倾衍？！
慕倾衍有的，他要有，慕倾衍没有的，他也要想办法争取！
反正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现在他在网上称自己是“慕倾衍”，又有几个人不会信？
“对啊，这是个好办法……”程凛眼里透着光：“周南枝，慕倾衍，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程夫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场面，无奈摇头，却不多加干涉。
很快，网上出现了一个自称是“慕倾衍”的男人进行的直播。
他的声音，样貌，包括专业背景，还有ip地址，都和真正的慕倾衍几乎没有差别。
周南枝看见直播链接的时候，正在研究所内解答研究员提出的问题。
慕倾衍就站在她身旁。
链接一打开，屏幕里出现慕倾衍的那张脸，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看了看屏幕里的人，又看了看现场的慕倾衍，迅速推断：“直播这人疯了吧？蹭谁的热度不好，偏偏蹭我们慕教授的，他又没什么知名度。”
周南枝：“……”
慕倾衍：“……”
其他人不知道，可他们却是清楚的，直播这人十有八九是程凛。
“大家对我应该不算陌生，我叫慕倾衍，周氏实验室的负责人周南枝，是我的直系学姐，大学期间我便一直爱慕她，这份心意，到今天也没有任何变化……”
周南枝无奈扶额，刚才讲解到哪一步已经彻底忘了。
这一幕实在太具有喜剧效应了，身为当事人……她真的很想笑。
而研究所其他人却对直播内容持怀疑态度。
“周博士，慕教授，你们……在学校的时候认识吗？”有人忍不住问：“我记得周博士大学的时候就和傅总在一起了，直播里的人……说的是假的吧？”
周南枝刚要点头，却听见了身旁男人的轻笑声。
“这是我的秘密，我可以说给你们听，但你们可不要说出去。”
男人的声音好听极了，温润沁人心脾。
周南枝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下。
他可别乱来！
“秘密？”
世界上就没有不爱听八卦的人，研究员们纷纷围了过来。
“慕教授，您快说吧！你在学校……不会真的和周博士有过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