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梅天东侧身让他们进来,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关切。
“你都一个人跑来了,我们能坐得住吗?”左澜走进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梅天东身上,“凌寒也是我们的朋友。”
钟沛拍了拍梅天东的肩膀:“别废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有什么发现吗?”
梅天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还没有。我刚到不久,联系了鲁本,让他帮忙打听本地蛇头的线索,他还没回复。”他将自己刚才的分析和打算简要地跟钟沛和左澜说了一遍。
钟沛听完,眉头紧锁:“蛇头这条线确实风险很大。不过,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鲁本那边有消息之前,我们不能干等着。”
“先前我们推测带走凌寒的人应该是凌寒的生父,而且有犯罪背景,那么与其单靠蛇头这条线索,为什么不再从寻找凌寒生父这条线入手呢?既然他可能在国内有案底,他来到K国后就会循规蹈矩了吗?”
左澜的话让梅天东心中一动。K国除了以旅游业闻名外,地下产业同样猖獗,尤其是在边境地区,枪支走私、人口贩卖、贩毒等活动从未断绝。凌寒的生父若真有犯罪前科,来到这样一个监管相对松散的环境,很难彻底洗白自己。
“你是说,他可能还在从事类似的勾当?”梅天东眼神亮了起来,“如果他在K国有固定的犯罪网络,那我们或许能通过本地的一些灰色渠道找到他的踪迹。”
左澜点头表示赞同:“对,蛇头可能只是环节之一,找到凌寒的生父才是核心。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同时入手:鲁本负责蛇头线索,我们则去查查K国近期有没有与华人相关的犯罪记录,或者那些地下势力的聚集地。”
“还有,我们可以去华人聚居区打听。”钟沛补充道,“尤其是那些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梅天东深吸一口气,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因这新的思路而轻快了几分。“好,就这么办。我们兵分两路,鲁本那边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我们现在就出发,先去城东的‘唐人街’看看,那里是本地华人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各种信息交汇的中心。”
就在这时,梅天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鲁本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三人凑到一起。
“钟沛?左澜?你们这么快就会合了?”
“鲁本,我和左澜刚到。那边有进展了吗?”钟沛没有心思寒暄,他问出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是有一些新发现。你们看这个。”鲁本将镜头转向他的电脑,“我们圈子里有几个K国人,他们还挺热心,从K国相关部门的档案里查到了一些关于向晴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