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被撞得连连退后,最终站不稳竟然抱着茨木两个人一起摔翻在地板上。茨木的卷毛脑袋贴着他的肩窝拼命地蹭来蹭去,蹭来蹭去像是只终于回家的猫一样,撒娇着求摸摸求揉揉,发出咕噜咕噜叽叽咕咕的声音。
“茨、茨木?”酒吞不可置信地摸摸那个卷毛,用手捧着对方的脸略微抬高一些,看着对方晒得黑黢黢的皮肤上,一双金黄色眼睛正激动的发亮,竟然还挂着几点泪珠,“怎么突然回来了?!放假?还是拍完了?诶,外面冷不冷?”
对方摇摇头,扒开酒吞的手更用力地搂紧酒吞脖子,蹭着酒吞的脸颊咕哝了一串话,含糊又快速让人听不清楚。
酒吞只好又一次把他从怀里拉远一些,看茨木竟然扁着嘴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更是手忙脚乱连忙从地上坐起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茨木支支吾吾,揉着眼睛哼唧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扁着嘴巴挂着眼泪说道:【吾生病了!!!挚友!!!!】
那沙哑又难听的破锣嗓子,只不过稍微喊得大声了一些,落在酒吞耳膜上就像金属刮擦黑板一样吱吱嘎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酒吞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揉着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动静,看见茨木捂着脖子扁嘴难过的样子,他又有点想笑。
他凑过去拉开茨木的手,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说是生病了啊,】茨木情绪低沉道,【挚友!!!】
接下来大妖怪嘟嘟囔囔一会儿怨恨肯定是人类世界的空气不好,一会儿又难过自己这病太过快速,来势汹汹恐怕药石罔顾,一会儿又挚友挚友挚友喊个不停,活像个喊坏嗓子的鸭子。直把酒吞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但看茨木这么精神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他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怎么回事。
幸好保姆阿姨紧跟着就进来了,看到这幅画面扶着门框笑出声,直到酒吞看过来才来得及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变声期到了而已。”
酒吞和茨木一样露出来一脸迷茫的样子:“……变声期……是个什么期?”
茨木则是更直接地反应,沙哑着嗓子呜了一声,但是由于太过难听,呜了一半被酒吞捂着嘴巴给憋回去了,顺道还怀念了一下茨木以前那个软唧唧的小奶音。
连挚友都这样对我,茨木委屈巴巴想,天要亡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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