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吗?」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擂台对决,本就是生死各安天命,赢了就是赢了,哪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难道玄友赢了,还要被你们逼著验尸不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道魁实力虽然很强,但强中更有强中手,如今输了就是输了,你们这些人莫非还想不认帐?」
「我看你们就是不敢接受道魁输了的事实,在这里胡搅蛮缠!」
一时间,台下双方各执一词,众说纷纭,吵得不可开交,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拉满,稍有不慎便要当场动手。
玄阴站在战台上,听著台下吵成一团的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焦躁感如同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立刻打开结界,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要给他一个时辰,只要一个时辰,他就能彻底甩开这些人,回到自己经营了万年的老巢。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柳清欢还没被毒雨化成一滩血水,他也有的是阴毒手段,慢慢磨死对方。
可眼下,台下那些人就柳清欢到底死没死这件事,吵得翻了天,根本没人顾得上给他打开结界。
「砰!」
沉闷如惊雷炸响的重击声骤然响起,裹挟著滔天戾气的重拳,狠狠砸在泛著浑厚灵光的结界光幕上。
玄阴周身的黑袍被翻涌的魔气掀得猎猎作响,眼尾染满猩红,眼底是全然失控的癫狂,周身煞气几乎凝为实质,每一寸筋骨都绷著歇斯底里的暴怒。
他死死盯著结界外的苍云宗修士,喉间滚出震得人耳膜生疼的怒吼,字字都带著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劲。
「打开结界!」
本就被他的凶狠吓得面无血色的修士们,被这声怒吼震得腿脚发软,更是齐刷刷往后踉跄缩去。
这副畏缩躲闪的模样,无异于往滚油里浇了一把烈火,瞬间将玄阴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怒发冲冠,额角青筋暴起,双拳如同狂风骤雨般,接连不断地轰在结界之上。
「砰砰砰」的巨响接连不绝,震得整座山峰都在微微发颤。
结界光幕以拳点为中心,一圈圈荡开肉眼可见的涟漪,细碎的灵光碎屑簌簌往下坠落,每一拳落下,都带著毁天灭地的狠戾。
「打开!!!」
胸腔里的暴怒彻底冲破了理智,又是一记重拳砸下,伴随著玄阴震彻云霄的嘶吼。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生生挤出来的,震得结界光幕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结界外的众人,原本还带著几分忌惮,此刻见他全然失了章法,只剩癫狂的泄愤,不少人也渐渐觉出异样。
李善眼中精光暴涨,精神大振,连忙侧过身看向静枢,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振奋。
「绝对不能放他出来!」
静枢真人闻言点头,可目光落在那疯狂震颤、灵光越来越黯淡的结界光幕上,眉头还是忍不住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实打实的心疼。
这般狂风骤雨般的疯狂轰击在结界上,简直就是把成堆的灵石往火里扔,饶是他苍云宗家底丰厚,也忍不住一阵阵肉疼。
而就在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状若疯魔的玄阴身上时,谁也没有留意到,垂在玄阴腰间的那只灰色水囊囊壁突然微微一动,悄无声息地鼓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包。
下一瞬,煌煌刺目的金光骤然在水囊表面炸裂开来!
金光化作一道匹炼飞舞而起,卷著一点青影如同流星破日,倏然落在不远处。
光芒散开,手持轩辕剑的柳清欢回过头来。
「啊啊啊啊!是太微极尊!是太微极尊!」
充满惊喜的尖叫,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全场凝滞的死寂彻底劈碎。
前一刻还被玄阴的凶狠模样吓得噤若寒蝉的人群,骤然爆发出能掀翻穹顶的震耳声浪。
「他竟然没死?太微极尊竟然还活著?!」
「我就知道!道魁实力何等强大,怎么可能折于玄阴之手。」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席卷全场,不少人红著眼眶振臂高呼,还有人瘫坐于地喜极而泣,方才被玄阴威压碾碎的绝望与颓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振奋。
而与之相对的,还有一些人方才的嚣张气焰已是荡然无存,一时接受不了,对玄阴破口大骂。
结界之内,玄阴周身翻涌的魔气骤然一僵,那股癫狂的暴怒,像是被一把淬了万年寒冰的尖刀劈开。
他脸色骤然大变,额角青筋疯狂跳动,猛地旋身回头。
却只见一把煌煌如大日的金色巨剑,破开一切阴霾,当头劈下!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他脸色骤然大变,额角青筋疯狂跳动,猛地旋身回头。
却只见一把煌煌如大日的金色巨剑,破开一切阴霾,当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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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飞翔的黎哥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坐忘长生》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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