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药箱中取出干净的白布和银针。将银针在火上快速的炙烤消毒后,才扎在龙襄伤口附近的穴道上止血镇痛。
这时,茶壶中的水也已经烧开。我将白布打湿,仔细的清理着伤口附近混合了尘土的血块。
龙襄的肌肤细腻顺滑,不过我此时却没什么心情摸一摸。
一连用掉了好几茶壶的水,我才勉强将伤口附近清理干净。
我从药箱中找出鱼肠线,串在针尾,开始给龙襄的伤口缝合。
这样大的一道伤口,如果单靠药粉,肯定是无法在短时间里愈合的。
我那时还不知道,苗人擅长养蛊。尤其是像龙襄这种来自五仙教内的弟子。
只要本命蛊不死,再严重的伤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大事。
而本命蛊虫不仅保命,还固本培元,增强体质。可若是蛊虫受伤,养蛊之人也同样会被重创。甚至有时蛊虫为了修复自身创伤,还会反噬饲主。
甚至,五仙教内还有一支是专门研习利用蛊虫治病救人的。
后来,我与龙襄说笑时提到那夜。她就毫不在意的表示,其实我大可以将她丢在一边不用费劲。她体内的本命蛊虫并未受伤。那样的伤口她不过是难受几日也就恢复往常了。
我那时对着她翻了好几个白眼,啐她一句不识好歹。
她便笑着来闹我。又用虫笛吹曲给我听。
那时,我们并肩站在函谷关的高墙上等待朝廷的援军和粮草。葫芦箫圆润甜美的声音在明亮的夜色中飘出好远好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