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一样?"三日月的眼神蓦地一冷,"怎么可能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
那个他小心翼翼置于心尖上的少女……青檀所拥有的刀刃、甚至是青檀所拥有的"三日月宗近",顶多只会像堀川、像山姥切那样,为了审神者、为了他们的"主"的死亡而消沉。
怎么可能一样?
三日月哼了声,面上少见地出现了笑容以外的神情——是满满的不悦。
飞红这一刻深深体会到何谓"一言不合就翻脸"。
她一脸茫然地思考着自己哪裡说错了话?本该劝人为善的,结果却变成火上加油……这情况也太不幸了。
飞红感觉身边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冷得她想发抖。
"小姑娘,妳认为凭藉这点微不足道的理由,我就会被妳说服吗?"
他真的生气了。飞红感觉得出来。
"毕竟认识得不深呢。在我眼中,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妳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吧?"
也罢,妳用不着去明白。毕竟妳就要消失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同时她的眼前银光一闪。
她神色大骇,连忙往后一跳,堪堪闪过对方一击。
那刀风带来的杀意是如此让人胆寒。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刀刃能给人带来死亡的气息。
山姥切就不用说了,跟山姥切对练实她是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全。
与堀川对打时虽然常常受伤,但她也能稍微安心——毕竟堀川威胁归威胁,下手还是有所分寸。
跟着他们出阵时,对面的杀气不假,不过她依旧不会太担心,因为三日月他们不会完全对她的死活坐视不管。
但现在不一样,三日月对她是真的起了杀心。
她敢肯定,方才那番话百分之百把她推入更糟的境界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