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这两个人指缝的宁香叶,说不定是有心人故意从我张家盗取的。”
张伯端意有所指的看着王霖。
“张伯端,你这条老狗真是不要脸,证据确凿,你还想倒打一耙?”
王覃张口就骂。
“吗的,我忍你很久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屡次辱我!”
张伯端大怒,他可是堂堂张家之主,灵尊二段强者,这王覃只不过灵身巅峰,凭什么敢对他如此放肆。
“张伯端,你说宁香叶是偷的,那这琉璃曼竹也是偷的不成?”
王霖突然开口爆喝,他手中长剑对着黑衣人尸体的胃部一挑,一滩秽物飞出,砸向张伯端面门。
“你他吗!”
张伯端看清来物,闻到那刺鼻酸臭,不禁睚呲欲裂,他堂堂张家之主,竟被如此羞辱!
“轰!”
张伯端一掌轰出,秽物直接被狂暴灵气磨灭,他怒视王霖,仿佛要用眼神将王霖凌迟处死。
“王霖,敢如此辱我!”
“辱你?”
王霖冷笑一声,“琉璃曼竹的味道你闻不到么?还是说你不敢承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霖,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张家也不是好惹的!”
张伯端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张家不好惹,我王家就好惹不成?敢派人暗杀我儿子,今日你不承认也好,承认也罢,我都要你张家付出代价!”
王霖目光森然,一步迈出,灵尊境的气势毫无保留的爆发,周遭空间仿佛都在震颤。
“今日就让张家血流成河!”
王覃紧随其后,他也爆发气势,但毕竟只是灵身境,没有王霖那般强横霸道的感觉。
但下一刻,王家众高手都是灵气激荡,杀气冲霄,这股气势汇聚在一起,宛若一座大山碾压而下,让张伯端等一众张家人面色剧变。
“王霖,你今日栽赃张家,就是为了开战的借口吧!”
张伯端目光森冷,他身后的张家众人也是运转灵气,毫不示弱,做好开战的准备。
双方人马对峙,空气仿佛凝固,大战一触即发。
“这又是怎么了?”
关键时刻,一道低呼声传来,南家家主南千问带着几名族人匆匆赶来。
南千问眉头紧皱,瞧着剑拔弩张的王张双方,沉声道:“王兄,张兄,你们这是唱的那一出?”
“南兄,你来的正好!”
王霖冷哼一声,指着张伯端骂道:“这条老狗,擂台输了,竟然暗地派人刺杀我儿王特,他坏了生死擂台的规矩,南兄你也是规矩制定者之一,今日必须主持公道,与我联手将其逐出周罗城!”
“有这种事?”
南千问一脸错愕,他连忙看向张伯端,“张兄,你坏了周罗城的规矩?”
“你别听他胡说,他完全就是污蔑,血口喷人,我还说他栽赃陷害我呢!”
张伯端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狗,你真是不要脸!”
王覃再度大骂。
张伯端气的险些昏过去,如果被王霖这么骂,他还能忍受,王覃一直骂他,偏偏他还骂不过,想打不能打,实在憋屈。
“王霖兄,倒地是怎么回事?”
南千问皱起眉头,肃声询问道。
“这两个杀手刺杀我儿王特,他们的指缝里有宁香叶,胃里有琉璃曼竹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