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姊妹会的半神。”
“……”太太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可您和奈瑟斯阁下……”
“那个又臭又硬的老顽固……呵,算是我的熟人吧。”他看了一眼只有些无伤大雅皮外伤的洛恩安然无恙后,随即红白相间写满诡异的违和面具突然勾起一个上扬弧度,“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不用在意我……对了,不想碍手碍脚的让奈瑟斯为难的话,就快点离开吧。
“方法也很简单,随便找个门打开,然后进去。”
雅顿没有再多费口舌,很干脆诡异的一挥手,随后在两位守夜人懵逼的注视下将自己‘抹掉’了……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既‘合理’又让守夜人完全无法理解。
“……”洛恩和太太对视一眼,都不确定应不应该相信这位半神。
“女士优先?”洛恩指了指离两人最近的屋门。
“臭不要脸,少废话,你先进!”
“我先就我先嘛……这么凶干什么……”小声哔哔着,洛恩打开了门,一步迈入。
他们完全不担心队长等人的安危,毕竟奈瑟斯阁下都到了,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呢……其实是那位邪神。
至于维克托?他就算再长出两个脑袋四只手,也完全无法与其中任何一位半神对抗……在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他除了败亡别无其他结果。
就像鸡蛋再多,也无法撼动巨石。
同一时间,收到亚顿传讯的还有队长和艾文……奈瑟斯则专心在猩红世界中央的等待那位不知名的邪神将投影放入这个世界…对方的威势虽然很恐怖,但是力量波动却未能与其气势相匹配。
这样的‘小邪神’在他为教会服务的百多年时间内,至少由他亲手斩杀了近两位数……至于更早的时间,因年代太过久远而被他忘记了。
而亚顿先生,此时,他正提着被吓傻的四肢僵硬的约克逊的衣领,将后者似是丢帽子一样‘飞’如门内……到了艾文时,他就显然温柔了不止几百个档次,仿佛她是自己的亲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