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老听见李大柱嘟囔着找开门法器,脸上的敬畏和怀疑瞬间一扫而空,转而大笑着嘲讽道:“我就说嘛!你一个区区的杂役弟子,怎么有资格住在静心居这种地方!”
“果然如我预想的一样,都是你打肿脸充胖子,自己在这里演!”
而前任境主听见剑长老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从疑惑变成了失望。
他看着李大柱,摇了摇头,用一种长辈劝诫晚辈的语气说道:“一个男人,何必靠这种谎言博取关注。”
“狠下心来,脚踏实地地做事,未必会比别人差到哪里去。”
李大柱转过头,斜着眼看他,冷冷地回怼道:“你在教我做事啊?”
前任境主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冷笑一声,说道:“我只是看在你曾是凌云境弟子的情况下,好心提醒你一句。”
“可惜你境界太浅,道行不够,理解不了我的良苦用心。”
说完这番话,他就一甩袖子,脸色铁青地拂袖而去。
剑长老跟在后面,还不停地发出嘲讽的笑声。
很快,两人身影远去,院门口只剩下尼彩蝶和李大柱。
尼彩蝶看着李大柱,眼神里最后那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她在船上因为李大柱的种种表现而动摇,甚至破天荒地主动送他回来,一路上一句质疑都没问过。
可现在,这个拙劣又可笑的理由,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李大柱好像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拿出通讯法器,说道:“我跟萧家的人联络一下,把他们尽快把开门的法器送来。”
“虽然这里距离萧家有些距离,但应该不会花很长时间,你等我一下。”
“不必了。”
尼彩蝶冷冷地打断他,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李大柱一眼,直接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驶离的时候,她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发酸,但她很快就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甩开,只当是为自己又一次错误的判断而感到失望。
山顶的风有些凉,李大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静心居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山下的灯火,打了个哈欠。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另一辆马车才不紧不慢地驶了上来。
车门打开,上官燕从上面跳了下来,手里还扬了扬一个钱袋。
她刚刚从萧敏那里拿到了李大柱遗落在船上的钱包,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故意拖了这么久才过来,就是想看看尼彩蝶的反应。
如果尼彩蝶真的愿意相信李大柱,陪他在这里等上半个时辰,那她上官燕就承认自己输了,心甘情愿地退出。
可现在看来,尼彩蝶终究还是没能通过这个考验。
她看着孤零零坐在台阶上的李大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李大柱接过钱包,拿出里面的门卡,在门锁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他推开门,回头对上官燕说了一句,说道:“谢了,你回去吧。”
上官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千里迢迢地把东西送过来,连口水都没喝上,就换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