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低着头,继续拨弄着火苗,无奈地长叹道:“如果有朝一日你们发现,我不是你们现在认识的样子。
如果和我在一起,有可能要你们与姒姓为敌,甚至与你们的兄弟或者族人们兵戎相见。
到时,你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想法了。”
“里牺,你就不要说那些不可能发生的话了。
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我们就要和兄弟、族人兵戎相见?这本来就是伪命题嘛。”姒乙思想单纯,他没听懂婼里牺的深意。
但一旁的姒丙却听明白。
他缓缓转过身去,单手搁在膝盖上,曲腿撑着身体,思考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打算支持风帝称皇?
你觉得兽父会支持羲和,姒姓迟早会与你为敌。你又担心我们跟了你之后,到时会左右为难。
这才是你拒绝我们的真正原因吧?”
噗通~姒乙闻言,边尽可能地跟上姒丙的思路,边愣愣地坐了下来。他之前从来没考虑过姒丙说的这种情况。
“里牺,我们当真会和兄弟、族人们兵戎相见吗?”姒乙顿觉心头像是被一块千吨重石压住。
“姒姓如果只是支持重生羲和,那可能你们还到不了兵戎相见的程度。可要是姒姓与风帝为敌,那你们就算能避开一次,也会有下一次。
沙场无父子,很难说到时会发生怎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