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缘由地讨厌别人的人还少吗,况且小理又没有因为讨厌而做出什么事来,只是不理他们罢了。
他在自己家里有不理会别人的权利,谁叫他们自己跑来他们家里给司空理讨厌的呢,怪不得别人。
不教不教,他想怎样就怎样,他现在小,以后总会用自己学到的知识来判断事情的对错。
到时他跟司家人怎么相处,那是他自己决定的事情,就算一辈子不打算原谅这些司梅的家人又怎样,他喜欢就行。
不是所有人做错了事,都能得到别人原谅的机会,小理有不原谅的权利。
所以黄老头曾要司空柔劝说下司空理,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这样不理睬人不好,有失礼仪,况且血脉至亲的,总不能永远不解开心结吧。
司空柔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小理对待别人很有礼貌,你不能因为他不理会讨厌的人,就说他没礼仪。在我看来,你强迫小理去原谅才更失礼,咋地,他还要对讨厌鬼笑脸迎人吗?”
这里的讨厌鬼就是司梅的家人。
“他的三岁人生里已经够苦了,你还要他没苦时还硬要吃苦,他是小孩子,想笑时就笑,不想笑时,他就不笑,有什么问题,真是的,还笑脸迎人,小理是做卖笑的吗?”
黄老头,“......”他就这么一说,放下仇恨不比时时记住要强嘛。
“他小小年纪,你就要他在仇恨中活着吗?”
“咸吃萝卜,淡操心。”
对于她那些话糙理不糙的话,黄老头也是在佩服与鄙视中反复横跳,她就不能换些文雅的词来形容吗,“唉,我是为小理好。”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对于一个两岁未到的孩子,被困在那种既摧残身体,又摧毁自尊的地方,独自待了三个月。他当时有多想有司家的人来救他,现在就有多恨那些本应该护他周全的人。
在他最黑暗的时候,这些人没有出现,以后为什么还要出现?
惊愕看着司空柔的黄老头,听到她的话瞳孔地震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情绪,“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这说得太好了,柔姑娘,至理名言啊......”你怎么说得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司空柔扯了扯嘴角,心虚的说,“哼哼,我的学识也是渊博的。”
黄老头嘴角抽搐,好不要脸,有人会自赞学识渊博的吗?
被说服后的黄老头便不再教育司空理去原谅司家的人,但他还是要教他学会原谅的,只是在司家的事情不再多口。
说到底都是人家一家人的事情,自己还是不便插手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