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麻索命·罗布泊阴叶
第三章斗智高潮·阴婆三重诡计
夜色彻底吞噬了青土村,只有乱葬岗方向,隐隐飘着一缕诡异的绿火,在紫红的罗布麻叶间忽明忽暗。
阴婆回到她那座紧贴坟地的小院,一进门,脸上所有的伪善与慈祥尽数褪去,只剩下狰狞与阴狠。她“啪”地一声将拐杖砸在地上,那根罗布麻枝干做的拐杖,竟渗出丝丝黑血。
“李承道……鬼医……”她阴恻恻地念着这个名字,皱纹挤成一团,“坏我大事,我要你们全都变成麻奴,永世不得超生!”
身后,两个眼神空洞的村民木然站立,他们早已被阴麻吸走大半阳气,成了阴婆最听话的活麻奴。
刘二——那个曾经跟着孙玉国卖假药的混混,逃难到青土村,如今成了阴婆最忠实的跟班。他凑上前来,声音发飘:“婆婆,那鬼医气场太强,村民已经动摇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阴婆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那片疯长的罗布麻:“他想破我的局?我就让他死在局里。传我命令,按计划行事,启动三重绝杀计!”
第一计:伪善计——以全村为质
当夜,阴婆再次挨家挨户敲门,送去她“亲自炮制”的罗布麻茶。她哭得老泪纵横,对着村民哭诉自己一生行善,却被外乡人污蔑。
她故意加重了茶里的阴毒剂量,却对外宣称:“这是护心麻,能防妖邪!喝了,鬼医就害不了你们!”
村民本就愚昧,又被头晕失眠折磨多年,此刻宁可信其有,一口气灌下大碗阴麻汤。短短一个时辰,全村人的阳气再次暴跌,一个个面色发青,手脚冰凉,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舒坦,倒头就睡”。
阴婆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你们不是要信我吗?那我就把你们全变成我的人质。李承道敢动手,就要看着一村人当场暴毙!
第二计:栽赃计——嫁祸鬼医师徒
三更时分,阴婆掐动法诀,从乱葬岗引出三道被锁住的残魂,直接飘到李承道师徒暂住的破庙门口。
残魂凄厉尖叫,撞得门板砰砰作响。
赵阳本来就怕鬼,听到这声音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抱着药箱缩在角落,脸都白了:“师、师父!有鬼!好多鬼!”
黑玄狂吠不止,扑在门上,爪子疯狂抓挠,却不敢真正冲出去。
林婉儿立刻抽出符纸,指尖凝诀:“是阴婆搞的鬼,她在引阴魂栽赃我们!”
李承道端坐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别急,让她演。她想让村民以为,是我们带来的妖邪,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不到半柱香功夫,村民举着火把冲了过来。阴婆哭天抢地,指着破庙大喊:“就是他们!是这三个妖道引来恶鬼,要害我们全村!我这红麻汤,是唯一能保命的东西!”
村民被恐惧冲昏头脑,捡起石头就往破庙里砸,怒骂声此起彼伏。
赵阳气得发抖:“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她养鬼,反倒赖我们!我当初就不该学药理,我应该学降妖除魔啊!”
林婉儿冷声道:“再乱喊,我先把你麻到安静。”
赵阳立刻闭嘴,缩得更紧了。
第三计:绝杀计——锁阳阵,抽魂炼药
栽赃成功,阴婆不再掩饰。
她回到乱葬岗,将一百株阴麻按照七七四十九锁阳阵排布,麻根相连,麻叶相对,形成一张巨大的阴毒大网,将整个青土村罩在其中。
阵眼之处,正是一株长得比人还高的母麻,根茎深深扎进一具陈年棺材里,吸食尸油与魂魄生长,枝头上挂着数十缕半透明的残魂,正是之前死去的麻奴。
“以全村阳气为柴,以百麻阴毒为火,炼我阴魂降压汤!”
阴婆一声尖啸,阵法启动!
全村村民瞬间浑身抽搐,心口剧痛,面色紫红,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正是罗布麻强心苷毒发的征兆!他们的魂魄,正顺着无形的丝线,被一点点抽向乱葬岗。
阴婆站在阵中,疯狂大笑:“李承道!你救啊!你有本事就把整个村子的魂都救回来!只要我毁了母麻,他们全都会立刻心脉爆碎而死!”
她以为,自己赢定了。
可就在这时,破庙的门,缓缓开了。
李承道缓步走出,长衫无风自动,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林婉儿持符而立,杀气毕露。赵阳虽然腿软,却还是紧紧抱着药箱。黑玄龇牙咧嘴,浑身黑毛倒竖,如同一头幽冥凶兽。
“三重诡计,用完了?”李承道声音平静,却带着让阴婆心悸的威压,“可惜,你算错了三件事。”
阴婆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第一重反转:阴婆的私心
李承道抬手指向阴婆的胸口:“你也有高血压,你也头晕失眠,你比谁都怕死人。你给村民喝的是生毒加强版阴麻,可你自己喝的,是去毒、减寒、去阴的安全罗布麻。”
“你一边用阴麻害人,一边用正经罗布麻保命,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阴婆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药囊。
林婉儿上前一步,冷声道:“罗布麻性凉,去毒之后平肝安神,是救人良药;留毒之后吸阳锁魂,是索命邪物。你比我们更懂,却故意用来作恶。”
第二重反转:村民早已被救下
李承道淡淡道:“你送茶的时候,我早已让婉儿在全村井里投了破阴散,专门化解罗布麻阴毒。你刚才启动阵法抽魂,抽的不过是我布下的假阳气。”
赵阳终于壮着胆子喊了一句:“你以为我们真傻?等着你把全村人养肥了再杀?这波,你在第二层,我们在第五层!”
黑玄配合地狂吠一声,仿佛在说:笨鬼!
第三重反转:母麻早已被盯上
李承道脚步一踏,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乱葬岗阵眼之前,指尖银针直刺母麻根茎:“黑玄一早就嗅出了母麻的位置,你以为藏在棺材里,就没人能找到?”
“咔嚓!”
银针入根,母麻剧烈颤抖,黑血四溅,阵法瞬间崩裂!
阴婆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浑身气血翻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我的局!”
李承道站在母麻之前,冷眼看着她,杀伐之气彻底爆发:
“你用罗布麻作恶,却忘了罗布麻最根本的药性——强心苷,既能锁魂,也能爆心;既能养阴,也能焚邪。”
“你靠阴麻活着,我就让阴麻,把你活活撑死。”
林婉儿凌空甩出三张符纸,金光暴涨,瞬间将所有麻奴魂魄护住。赵阳立刻拿出药箱,给村民喂下解毒丸。黑玄扑上前,一口咬住阴婆的拐杖,狠狠撕碎!
三重诡计,全盘皆输!
阴婆瘫倒在地,看着崩溃的阵法,看着枯萎的母麻,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李承道,终于露出了恐惧。
她终于明白,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游方大夫。
是一言不合就杀鬼,出手从不留活口的游方鬼医——李承道。
风卷着沙砾,刮过乱葬岗。
紫红的罗布麻叶一片片枯萎,阴魂四散,阵法消散。
李承道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作恶多端的邪修,缓缓抬起了手。
“你该上路了。”
阴婆浑身发抖,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笑声越来越尖,越来越恐怖。
“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只是个小卒……”
“罗布泊里的东西……你们根本惹不起!”
话音未落,李承道指尖银针,已刺入她的心脉。
阴婆的身体,瞬间化为一滩黑水,被罗布麻根尽数吸收。
阵法彻底破碎。
可李承道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茫茫戈壁深处,罗布泊的方向。
那里,有一股比阴婆恐怖百倍的阴邪之气,正在缓缓苏醒。
黑玄对着远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狂吠。
赵阳咽了口唾沫:“师、师父……她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承道收回目光,声音低沉而冰冷。
“意思是……”
“这区区一味阴麻,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
夜色更深,戈壁的风,越来越冷。
一场牵扯罗布泊万古秘辛的恐怖大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帷幕。
鬼麻索命·罗布泊阴叶
第四章极限反转:阴婆真身,棺中枷锁
乱葬岗的阴风骤然变狂,沙砾打在枯骨上发出细碎的脆响,像无数阴魂在暗处磨牙。
阴婆化为一滩黑水被母麻根系吸尽,百株阴麻阵彻底崩碎,可空气中那股刺骨的阴寒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重,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黑玄全身黑毛根根倒竖,对着那口埋着母麻根的老棺材疯狂狂吠,叫声凄厉颤抖,这是它第一次露出如此恐惧的模样。
赵阳腿肚子直打哆嗦,紧紧拽着林婉儿的衣角,声音发颤:“师、师姐……这地方不对劲啊!阴婆都死了,怎么阴气更重了?我怎么感觉……这棺材里还有东西?”
林婉儿指尖符纸微微发烫,眉头紧蹙:“罗布麻的阴魂之力被斩断了,但鬼。”
李承道站在那株半人高的母麻前,目光冷锐如刀,直直盯着泥土下的棺材位置。他没有弯腰查看,只是伸出两指,轻轻搭在母麻干枯的枝干上。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漆黑如墨的怨气顺着枝干直冲而上,带着腐朽、血腥、绝望的气息,仿佛来自地底黄泉。
李承道手腕微震,直接将怨气震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没死透。准确说,阴婆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鬼。”
赵阳一愣:“什么意思?不是鬼?那她刚才……”
“是残魂,是傀儡,是被人钉在这具身体里的药奴。”李承道缓缓收回手,声音在死寂的乱葬岗里格外清晰,“你们真以为,一个普通的邪修,能把罗布麻养成吸魂阴麻?能布下锁阳阵?能以尸油养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揭开第一层真相:
“阴婆,是几十年前死在这片盐碱地的药妇,真名早已被人抹去。她不是作恶者,是被囚禁者。”
话音未落,那口深埋地下的老棺材突然**咚——**的一声巨响!
整个地面剧烈震颤,泥土簌簌掉落,母麻根系疯狂扭动,像无数只黑色的手,要从地下爬出来。
“哐当!”
棺材板猛地炸开!
腐朽的木屑、碎骨、黑泥冲天而起,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怨气直冲云霄,化作一张巨大的鬼脸,在夜空下狰狞咆哮。
郑老三和几个村民被这一幕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赵阳眼睛瞪得滚圆:“棺、棺材里真的有东西!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我只是个学药理的,别搞这么吓人啊!”
林婉儿一把将他拽到身后,符纸已捏在指尖:“闭嘴,别分心。”
黑烟散尽,棺材中央,缓缓站起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药衣的女人虚影,面色青紫,双目空洞,周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罗布麻根须,像锁链一样死死捆住她的魂魄,根根都扎进魂体深处,吸食着她的怨气与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阴婆。
而之前那个行走人间、熬汤害人的老婆婆,不过是她被操控的一具躯壳。
“罗布麻……红麻……茶叶花……”
阴婆的残魂发出嘶哑空洞的呢喃,声音时而苍老,时而凄厉,时而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承道看着她身上的麻根锁链,眼神微冷,道出了第二段骇人真相:
“你本是戈壁药农,一生种植罗布麻,懂药性、知禁忌,用正经罗布麻为村民降压安神,救人无数。可你得罪了戈壁深处的邪物,被它钉死在盐碱地,用你的魂魄养阴麻,用你的记忆骗人,用你的善心,做最恶毒的事。”
“罗布麻不是你的武器,是你的枷锁。”
这句话一出,阴婆的魂体剧烈颤抖,空洞的眼中竟流下两行黑泪。
“我……不想害人……我想救人……”
“他们头晕……失眠……血压高……我给他们正经罗布麻……可它逼我……逼我下毒……”
“逼我抽阳气……锁魂魄……我逃不掉……麻根捆着我……棺材钉着我……”
众人听得浑身发冷。
原来所有人都搞错了!
阴婆不是恶鬼,是受害者!
她一辈子想救人,死后却被邪物操控,用自己最熟悉的罗布麻,害了自己守护一生的村民!
赵阳眼眶一热,又赶紧捂住嘴,强忍着害怕:“太惨了……她明明是好人……”
林婉儿握紧拳头:“操控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李承道抬眼,望向罗布泊深处那片漆黑无尽的戈壁,声音低沉如寒铁:
“是守着罗布泊古地的阴灵,以药材为奴,以魂魄为食。它选中了最懂罗布麻的她,把她变成麻奴,把救命药,变成勾魂叶。”
极限反转,在此刻彻底引爆!
而第三重真相,更加恐怖——
李承道指尖一挑,一枚漆黑的、带着罗布麻汁液的强心苷毒结晶从棺材底飞起,落在他掌心。
“阴婆自己喝的罗布麻,确实是去毒的正经药材。因为她有高血压,有头晕失眠,和郑老三一模一样。”
“操控她的邪物很聪明,留着她的病痛,就是留着她的弱点;留着正经罗布麻,就是留着她活下去的工具。”
“她一边被麻根锁魂,一边靠罗布麻缓解病痛,一边被逼着用阴麻杀人……生生世世,困在这方寸乱葬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郑老三听到这里,终于崩溃大哭,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还骂鬼医先生,我还把害我的东西当神药!我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