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聪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光芒。
“何书记,找到了!”
他喘着粗气,“卧室里,有侯德奎的衣服!衣柜里有一个暗门,通往下边!”
何凯猛地站起身。
“立刻去外面!这地下室不可能就这一个出口!”他边说边往卧室走。
张聪会意,转身冲了出去。
何凯推开卧室的门。
一张大床,一个衣柜,几件简单的家具。
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
西装、衬衫、还有一件深色的夹克。
何凯认得那件夹克,侯德奎开会时经常穿。
他伸手拨开那些衣服,衣柜的背板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看起来和衣柜内壁一模一样的木板,但仔细看,边缘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何凯伸手一推,木板无声地滑开。
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眼前,一条陡峭的楼梯通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站住!别跑!”
“抓住他!”
何凯知道,张聪他们找到了侯德奎。
他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院子里。
院子后面的小路上,几个人扭打在一起。
侯德奎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全是灰尘,狼狈至极。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他嘶声大喊。
张聪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将一脸狼狈的侯德奎带进了院子。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何凯示意张聪放开侯德奎。
张聪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解开了手铐。
侯德奎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抬起头,看着何凯。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怨毒,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侯镇长,我们单独谈一谈,好吗?”何凯的语气平静。
侯德奎冷笑一声,“谈什么?何凯啊,我真没想到,栽到了这里。你小子,有种!”
何凯看着他,没有说话。
侯德奎继续说,“侯德奎啊,不是我有种,是你自己的贪得无厌害了你。”
他顿了顿,“知道是谁告诉我的这个地方吗?”
侯德奎的眼神微微一凝,“谁?”
“你的老熟人。”
何凯看着他,“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
侯德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里,有嘲讽,有悲凉,也有几分恍然大悟。
“栾克峰,对吗?”
他止住笑,看着何凯,目光里满是怨毒,“这个老小子的话,你居然相信了?还真是他出卖了了我,怎么,他给你的价格还可以吧!”
“一文不值,不过我还是相信了他!”
“何凯,你不是不怎么相信那些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