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上面一个屁没敢漏出来,一个个的躲的比谁都快。你倒好,生怕我死的不够快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觉,非要把事儿塞我耳朵眼里,你行!你真行!
老子上次就该抡死你丫的!福是一点没沾上,全特码的腥臊玩意!”
李文斌气的眼眶泛红,拳头攥的铁紧,愤懑跟理智拉扯着,满脑子走马灯似的,全是秦明的死法。
秦明无奈道:“实在是没人,局里面通了气,都防着我。”
“你们江队是死的?你搁这儿拿我开心?”
“上面有压力。”秦明缓缓道,“军方介入,市里交接后,草草结案。背后牵扯的势力,不是我们的能抗衡的。江队总要为整个队的人负责,少不得要低头妥协。”
“那你就不能领他的情,把耳朵闭上,把眼睛戳瞎。你视死如归不够,还要扯着我给你凑数?怎么,阎王给你下任务了?”
李文斌直接给气笑了,这事儿,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之前也不过是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加上的确是连襟惹下的孽债,他实在过意不去。
稍稍给了几分颜色,现在却给赖上了!恩将仇报的玩意!
“我当今天啥事儿没发生过,出门左转。”
秦明对逐客令熟视无睹,自说自话,“炸药埋在板块活跃带上,一旦引起地动,这一市的老小,谁能跑的掉?”
“什么?”李文斌没想到这事儿的走向这么离奇。
这事儿搁谁谁敢吱声。
“山里面的炸药已经严控了,但,别的地方,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真要点了火,就算不足以引发大规模地质活动,想造成一定范围的人员伤亡,轻而易举。”
“所以你就想当救世主?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擅自行动,很可能会打破他们之前的部署跟规划!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李文斌并不是贪生怕死,相反,他有极高的敏锐度。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上面既然明确不让他们插手,那他们自诩正义,就极可能是自作聪明,害人害己。
李文斌干不出这种蠢事儿,他也不希望秦明执迷不悟。
“听哥一句劝,咱实在不行,把头泡水里凉快凉快,冷静冷静。咱千万不能跟这帮亡命徒拼命啊!”
“我并没有找死的打算。”秦明倒是冷静,听的李文斌心里直发毛,“我有一个思路,你暂且听着玩。
我在想,这个案子的与众不同,大概是层层叠叠的套了几个套,就为了遮盖他们利用地震为祸的根本目的。
这个角度很刁钻,隐蔽性也好。可,一般人想不到这个办法,除非他们对利用天灾定然有一套成熟的方案或者喜好。”
李文斌并没有急着插嘴,他恍然觉察,秦明的认真并非心血来潮。
“你想想,按照正常的思维,就算要搞破坏,那也该是集中在重要核心人物,重大决策层面来制定破坏举措。能想到用天灾遮蔽骇人计划,他们的心理活动能是什么?”
顺着这个思路,沿着历史的足迹,李文斌在脑海中不断翻阅相似的事迹,毫无头绪。
“天灾人祸,朝代更迭,多半会顺应气数。”秦明顿了顿,眼中星光闪烁,“所以,我大胆猜想。背后之人,定是极倾向于营造有违天和的假象,借机煽动民意,以达到破坏祖国安定团结的目的。”
“你是说这伙人是封建余孽?还是说,这伙人是群做皇帝梦的疯子?”李文斌一时被秦明的脑洞惊的说不上话来。
“不,我是猜测他们的行为逻辑跟依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习惯和思考模式,如果我们能顺着他们的行为习惯去推导,就能大致框定出后续他们的行动范围跟动向。”
李文斌听得是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