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也是能拉下脸面的,好话说的一箩筐,高帽子更是一顶接一顶地往外抛,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空空的饭盒边,目光飞快的扫过在场其他人的饭盒。
可惜,在座的都是跟饿狼厮杀过的老枪杆子,一个个将盖子捂得是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诶!你们至于这么抠搜吗?求人办事儿,手缝都不漏一点的!”
汪泽实在看不上这群土狗的作风,前一秒还哈着嘴一脸谄媚,恨不得将尾巴摇出火星子。
现在倒是会吊他胃口,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想要吃肉还不简单,顺利的话,明年就能闻到香。”齐政委将最后一口汤汁泡饭掩进口中,筷子划过上翘的嘴角,“不过欢迎汪同志随时莅临指导我军工作。”
呵,敢情,还要他自己选苗,自己养。
真是群护短又护食的玩意。
“你们这是剥削!”汪泽气的恨不得把筷子插进廖卫国的鼻孔里,手里攥上力气,是一点好脸色没给。
“多劳多得不是,咱们总不能搞特殊,要不多留两天?”
汪泽斜眼看着齐老狐狸,总觉得这货还憋着坏。
“既然要借你的嘴,干脆咱们把该走的流程都走一走,该看的样板咱们也看看,不然你心里总揣着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不平,不美的很。”
“我能点个头就不错了,你还想干什么?指望我点头哈腰的,上赶着去卖这个人情?我就说你们这一窝能有什么好屁?全他妈万年的屎造出的精怪。”
“呦呦呦,至于嘛,我还不了解你,你能点头,那是看在咱们多年情分上的香火情。你这心里呀,指不定还揣着多少心不甘情不愿,这一转头,还不得把我跟政委骂成什么样。
老齐也是怕你心里存在怨,去看看地儿,考察考察,也不少块肉啥的。”
廖卫国说着,将自己饭盒里仅剩的一块红烧肉,顺到了汪泽饭盒里,像是提前预支的奖励,一脸的傲然。
这肉,总觉得像是赏给狗似的。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就很无语。
“今儿你先凑活着吃,明天是猪头肉,我打招呼给你多留半勺子。”
“你廖卫国能这么大方?”显然有丰富的被坑经验,汪泽质疑道。
“总该有点待客的样子,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一块大饼,干巴巴的,就将汪泽哄好了。
廖卫国笑的眉不见眼:小样,还治不了你?
齐敏书在一侧如和煦的春风:蠢了快五十年,依旧稳定发挥。
方剑锋憋出内伤:∠(°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