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脚步声杂乱,刀剑破风声刺耳,显然来者不少,且都是练家子。
驴大宝憨脸紧绷,低声道:“公子,打起来了哩。”
陈大全翻个白眼:“哥耳朵没聋,当心些。”
正琢磨是否开溜,忽听门外脚步急促,直奔房间而来。
“砰~~”
门板被一脚踹开,两道黑影窜入,手中寒光闪闪,二话不说朝床砍去。
可床上空空如也。
两杀手未及反应,驴大宝已从门后闪出,一刀劈下,一人断成两截。
另一杀手大惊,侧身跳开。
陈大全从暗处探出手枪,对准其脑门,笑眯眯道:“晚安,玛卡巴卡。”
“砰”,杀手额头绽出血花,软软倒地。
驴大宝不忘摸尸,却一文钱都没,嫌弃嘟囔:“穷鬼哩,杀人不带银子。”
“公子,咱快跑吧。”
陈大全却摆摆手,猫腰溜出门,探头张望。
只见楼上楼下,影影绰绰杀作一团,刀剑碰撞迸出火花,惨叫怒骂不断。
月光从窗棂透入,映出满地血污。
楼下大堂中,先前那群武夫只剩四五个,挤作一团,背靠墙角,勉力护着一男一女。
那两人被挡在身后,看不清面目,想必是房中未露面神秘人。
来袭杀手左臂皆缠布带,二十余人,步步紧逼。
中年头领浑身浴血,钢刀狂舞,已是强弩之末。
陈大全眯眼瞧着,心念一动,从空间中摸出杆狙击枪,架在二楼栏边,透过夜视镜扫视四下。
绿莹莹视野中,一切清晰可见。
他令大宝持刀守在身边,搭枪相助。
加了消音器的狙击枪,“噗噗”射出子弹,堂中杀手相继栽倒。
不一会儿,杀手莫名死去大半。
“有妖怪!”
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余几个杀手肝胆俱裂,再顾不上围杀,夺门而逃。
眨眼间,驿站归于寂静。
一盏茶后,老驿丞和几个驿卒哆哆嗦嗦现身。
待掌灯后,入目一片狼藉,死尸遍地。
老驿丞两腿一软,坐地嚎啕:“天杀的!俺的驿站哟!俺的营生哟...”
另一边,中年头领拄刀跪地,大口喘气,身边只剩三个手下,个个带伤。
被护在墙角两人,终于露出面目。
是一对年轻男女,瞧着十七八岁,皆容貌俊美,衣饰华贵。
男子面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女子则花容失色,躲在男子身后瑟瑟发抖。
中年头领挣扎起身,抱拳道:“多谢壮士出手,鲁某感激不尽!”
陈大全早收了枪,和驴大宝来到年轻男女面前。
二人打量贵气公子小姐几眼,相视一笑,突然齐伸手:“给钱!”
这里边,一看就有事儿啊,得要银子!
那贵公子一怔,显然没料到这等场面。
其身后少女更是瞪大眼,一时忘了哭。
中年头领鲁金刀忙上前,低声道:“公子,这两位壮士方才以暗器击杀多名刺客。”
“若非他们,属下等人早已...”
贵公子回过神来,拱手一礼:“在下陶慎行,这是舍妹陶谨言,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说着,他目光落在两只依旧伸着的手上,嘴角抽搐:“这是...”
陈大全理所当然耸耸肩:“救人收钱,天经地义喽。”
“方才杀了十几个,怎么值个...呃...八万千两吧?”
陶慎行噎住。
驴大宝在一旁重重点头,帮腔道:“是哩!是哩!俺们又不是开善堂的。”
陶谨言怯生生探出半张脸,小声道:“兄长,他们...他们好生奇怪...”
陶慎行轻咳一声,冲鲁金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