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金刀会意,令手下从房中搬出一匣金银珠玉,价值不菲
陈大全接过掂了掂,喜笑颜开:“阔气!陶公子果然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出手不凡...”
他一边说,一边将木匣递给驴大宝。
驴大宝抱着匣子,摸出块金饼便咬。
陶谨言忍不住,又往兄长身后缩了缩。
陶慎行沉吟片刻,抱拳道:“恩公,在下有一事相求。”
陈大全正把玩一块美玉,头也不抬:“say来听听。”
“???”
“哦,说来听听。”
“呃...在下与舍妹欲北上朗州,一路凶险,恩公也瞧见了。若二位恩公愿护送一程,在下愿重金酬谢。”
陈大全手上一顿,抬头打量陶慎行。
北上朗州?
他心中暗忖,自己与驴大宝也要北上。
若走驰道、宿驿站,穿州过县,确比混在流民堆里瞎闯方便许多。
且陶慎行自称勋贵子弟,熟悉路线,一路有他罩着,关卡盘查、宵小骚扰...可省去诸多麻烦。
朗州,再往西北过两个州,便是并州。
到并州直奔正北,便是虎尾城。
陈大全正沉吟,陶谨言忽然从兄长身后探出身子,娇滴滴恳求:
“恩公...求求恩公了...”
“我兄妹二人,若无人护持,只怕...只怕...”
说着,泪如珍珠,簌簌滚落。
陈大全抽抽鼻子,瞄一眼小美人,又想到路上便利,一拍大腿:
“你唤我一声‘亲亲好哥哥’,此事便应了!”
......
天刚蒙蒙亮,众人匆匆上路。
驿站门口,老驿丞领着几个驿卒,眉开眼笑挥手。
他们得了陶慎行一大笔赔偿,足够另寻活路,这破驿站,谁稀罕打理!
如此,大渊驿站,又荒废一处。
陶慎行一方,共三辆马车,一辆宽敞舒适,供兄妹二人乘坐。
另两辆堆满箱笼,装的应是金银细软。
鲁金刀与三个手下骑马护卫左右,陈大全和驴大宝则跟在车队后方。
途中,驻足歇脚。
陶慎行试探开口:“不知二位恩公名讳,出身何处,家中几口,师承何人...”
陈大全老神在在,瞅瞅天,看看地,幽幽开口:
“在下刘德华,义弟唤张学友。”
“我等来自‘城中村’,兄弟姐妹众多,师承懒羊羊...”
陶慎行摸着下巴思索许久,拱手道:“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一行人沿驰道,径直向北。
陶慎行兄妹对路线极熟,一路遇城入城,逢关过关。
所到之处,地方官皆恭敬非常,有些还派亲信送一程。
陈大全冷眼瞧着,暗自琢磨:这帮官儿称他爹“恩师”,莫非是朝中哪位大佬?
不过只要顺路,管他爹是谁。
途中倒也遇上几次危险。
头一回是在某处山道,几十个山贼呼啸而下,拦路抢劫。
鲁金刀等人正欲厮杀,陈大全吆喝一声止住,从袖中开枪,眨眼击杀几个头目。
其余山贼大惊,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鲁金刀目瞪口呆:“刘...刘兄弟,你这暗器,竟如此霸道?”
陈大全淡淡装逼:“呵呵,奇技淫巧也。”
“若日后鲁兄也拜入懒羊羊门下,亦可得传承。”
陶谨言从帘后探出头,怯生生夸赞:“刘...刘大哥好生厉害...”
陈大全抛个媚眼,谆谆叮嘱:“往后,请唤我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