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竟想在阎王面前判生死!”
“几家老贼诓我,即便是死,也得拉上他们!”
...
一千余骑活着冲到伍家堡,堡垒坚固,巨大无比,乃陕州北部伍氏豪族所在。
哨塔上族兵敲响示警铜锣,堡中呼喊脚步声嘈杂而起。
“不好,马元武败了,竟将敌寇引来我伍家,该死啊!”
堡墙上,一披甲白须老者,立如老松、势如暮虎,被一众伍家掌事人簇拥。
“族爷爷,追兵虽古怪,却也不多。”
“我家堡子墙高石厚,据守足可自保。”
一二十出头英气小将,剑眉星目,毫无畏惧。
伍氏族人虽神色各异,却都出声附和,只是听起来底气不足。
若真有本事抵抗安霸联军,用的着联合其他几大势力,雇马元武偷袭?
白须老者伍仲秋苦涩摇头。
此时,黑烈军已冲至堡外三百步,突然勒马止步,吁声一片。
“伍仲秋,老匹夫!”
“尔等用心歹毒,诓骗老子送死,如今安霸军追来,看你如何苟活?!”
“啊哈哈哈...”
马元武一身怨气,面目癫狂,率左右心腹叫骂不止。
黑烈军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伍家堡垒吊桥升起,万不会让其入内。
尾随而来的皮卡队同时停下,相隔百步对峙。
陈大全翻上车顶,手搭凉棚眺望,入目好大一座石堡,一眼相中:
“啧啧,好堡垒,当取之自用。”
驴大宝下车伸腰展背,瓮声嚷嚷:“公子,咋还不下令,打完仗俺还要回营煮羊汤哩。”
话音未落,对面军中单骑驰来一枣面少年。
不等靠近,百余杆AK唰的调转枪口,少年亡魂大冒,连忙呼喊:
“切莫动手,我父愿降!”
“此事始作俑者乃堡中伍家,还有郑、葛、周、曾四族。
“丰和堂、衡通会两大商团亦牵扯其中。”
“我父愿率残部为马前卒,助天军扫荡七大势力!”
少年说完,已然汗透衣甲,忐忑期盼回话。
车上车下,陈驴对视一眼,面露喜色:好啊,狗咬狗,内乱喽!
“嗨,小子你且上前来,与本座细细分说七大势力。”
陈大全摘下钢盔,潇洒甩动金发,朝对面勾手。
枣面少年大骇,咕噜滚落马鞍,颤巍巍徒步上前。
...
堡墙上,伍氏族人见此一幕,瞬间想通马元武意欲何为,咋舌惊呼。
伍仲秋一掌拍在垛墙上,横眉怒目:
“马匪心黑,出卖各家,欲先亡我伍氏一族!”
“快!令兵卒呼喊,我伍家堡降,降安霸联军!”
“先前所为,皆受别家逼迫,不得已为之。”
人老为贼,伍老族长急声下令,若等马元武投入安霸军麾下,悔之晚矣。
伍氏族人面露犹疑,英气少年伍知喻梗着脖子欲争辩,被一脚踹飞。
“生死攸关之时,老夫没心思与你等细说。”
“快啊,尔等想死不成?”
伍仲秋狰狞咆哮,再无人敢质疑,几息后墙上传出喊声:
“伍家堡愿降!伍氏全族,恭迎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