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州之内愈发混乱,越来越多流匪杂兵,无奈逃往蛮渊边境,与当地势力勾连。
当他们发觉越境劫掠有油水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些边境宗族、商团、官将,谋划以武立商,重开两国走私边贸。
安霸联军日夜兼程向北,开始无情扫荡,破堡灭寨,逐匪攻城。
一时间,陕州北境鸡飞狗跳。
后得知是裕王与陈霸天联兵而来,各地望风归降。
打?打个屁!
陈霸天兵少,却是杀神,又有裕王二十万大军压阵,神仙也打不赢。
一路行去,越往北,虽黄尘漫卷,却再少有血腥厮杀。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丢掉兵器,抱头蹲下!”安霸联军劝降口号响彻陕州北部。
当然,有人愿降,也有人抵抗算计。
黑烈军,一支两千多人精锐马匪,自称飞骑锐士,善摧锋陷阵,在陕州北境混的风生水起。
某日裕王豪情荡漾,效仿先贤,带亲卫队离营,登高怀古赋诗。
黑烈马匪逮到机会,闪电奔袭,将小土丘围了。
耍骚包险些耍丢小命,裕王托大被困,后悔不迭。
好在亲卫队尽皆披甲,凭地利血战,终拖到陈大全率皮卡队飞驰来救。
一声呼哨,黑烈马匪毫不犹豫,如潮水般退走。
一击不成,首领知事不可为,不敢与铁皮妖兽硬战。
区区百尺小丘,坡上横七竖八铺满尸体,血流如溪,丘顶只剩十余名血葫芦亲卫。
裕王面色苍白,连战连胜,所向披靡带来的傲气,荡然无存。
“卧槽!靓仔汝头安否?”
陈大全惊骇焦急,顾不上喊甚大帅,脱口大吼。
裕王若嘎了,自己可吞不掉安字军,到时联盟破裂,五军主将恐拥兵自立。
“霸...霸霸,愚兄安好,速...速护愚兄归营。”
裕王也不端着了,从亲卫队长身后探出头,一口一个愚兄,声带哭腔。
丘下,驴大宝早爬上车顶,用瞄准镜观望马匪离去方向:
“公子,瞧着两三千人,马不赖哩!”
军中恰好缺马,陈大全又气得牙痒痒,回头看营地方向烟尘滚滚,大队援兵将至。
“淦!追上去,吃掉他们!”
五十辆皮卡轰足油门,猛追而去,徒留丘顶裕王在风中凌乱。
“不好,将军,霸军那铁皮兽追来了...”
马匪首领自封黑烈将军,名马元武,原是大渊军中一马军副将。
冷风刮过马元武坚毅面颊,不见丝毫慌乱:“不可阻敌,全力驰往伍家堡。”
此次阎王颌下拔胡须,乃几大豪族商团暗中支持,欲绑走裕王,自保图利。
眼下霸军铁兽紧咬不放,马元武只得引去主谋伍家,拖其下水。
“可恶,再有半刻钟,大事可成。”
“裕王亲卫真乃不畏死,那铁兽来的也快,今朝结仇,怕难善了。”
马元武心中懊恼,手里马鞭挥得愈发用力。
...
头车,车窗半开,野风卷乱一金一绿两坨发丝。
陈大全脸色阴沉,凝视前方,突然探手出车窗,打出一发信号弹。
皮卡大队于奔驰中变阵,呈雁翅状展开逼近后军。
三声急促车笛鸣响,车斗中马克沁、步枪几乎同时爆出火舌。
惨叫声响起,无数马匪跌落战马,有人试图以弩箭还击,才侧身胸口便炸开血花。
如此,前边玩命逃,后边从容追,旷野中留下一路尸体。
冲在最前方的马元武,耳听后方动静,咬破嘴角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