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只看她一人,如同明月独照她一人。
偏爱私心,都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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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心理准备,彻底在侍鳞宗长住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她时常拨弄吊坠,万一哪天就有用了呢?
螭吻因人妖大战变得忙碌,可若是能空出时间来,他大多数都会出现在江晚身边。
她需要他,他就靠近。
她不需要,他就在附近远远地看着。
被注视着的感觉,一直包围着江晚。
如今两人的关系反倒是颠倒了过来,螭吻是主动的那个,而江晚是被动的。
两人后来能在一起,也是日日陪伴,细水长流。让江晚自己回忆是怎么和螭吻在一起的,她还真想不明白。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投入了龙神的怀抱中。
没有人能拒绝螭吻。
他的温柔,他的心都给她了。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事情,只要江晚需要,螭吻就在她身边。
若有若无的触碰,不经意间的关心。她随口提的事情,都能被螭吻记住。
不能回家,一个人孤处异世。一切的一切,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存在。
螭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世道混乱,江晚为了自己,也要牢牢在侍鳞宗扎根。
她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螭吻身上,吸着他的血,寻求他的庇佑。
而龙——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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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鳞宗上下对江晚的态度越发尊敬,比起从前多了几分距离感。
江晚为此苦恼了几日,后面发现他们怎么都改不了,也就随便他们了。
她向来是随遇而安,自己过得顺心就行的性子,从不会一直内耗。
这一来二去,江晚就不爱外出走动了。她时常待在地下鳞洞与螭吻常伴。这里虽然冷清,却足够安全。
她对这说不上喜欢。
这日,她照例待在螭吻身边,听着他同别人议事。若是他的哥哥在,她就会避开。
她有点尴尬,总觉得自己把别人家白菜给拱了的尴尬感。
还好今日,没有一个来。
等侍从下去,这溶洞中恢复了安静。螭吻一低头,发现自己的长发已经被江晚编出了小辫子。
她已经编好一条,现在正编另一条。
两条黑色的长辫在清冷的神身上,有几分俏皮。他无奈笑笑,换了个姿势方便江晚摆弄。
黑色如绸缎般的头发,她捧在手心摸了好几下。人在给他编辫子,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在一起这么久,两人从未越界,连手都没有牵过。
她的目光不可控制的落到螭吻的唇上,接着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眸子。
“螭吻你是龙。”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尾巴?”
江晚生硬的转移话题,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
若是在这里显露自己的真身定会吓到她,所以螭吻选择了一个更为温和的办法。
他抬手施法,黑色的漂亮龙身从衣摆底下显现,蜿蜒到水池中。坚硬的鳞片,似乎闪烁着淡淡的碎光。
她伸出手轻轻摸着,入手一片冰凉,是和想象中不一样的触感。
在江晚出神的时候,龙神的尾巴悄无声息的攀附上她的腰部,将她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