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上辈子一定是仇人,缪音这辈子铁定是来找她报仇的,不然怎么处处跟她作对。
咬牙瞪着眼前毫无反应的缪音,满心憋屈地暗骂:真的是晦气!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个麻烦精!
掌拍不动、纸人没用,一招不成,阮苡初也懒得再耍花样,
干脆直接蹲下身子,打算摒弃灵力徒手去抓那逃窜的阴气。
可那些阴气就跟成了精似的,非但不躲,反而慢悠悠绕着缪音打转,
尽数覆在她的周身,丝丝袅袅地晃动着,
黑沉沉的雾气贴着缪音的衣摆浮动,在阮苡初看来,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行,它们清高,它们了不起,不就是吃准了她心软、不会真的伤缪音分毫吗?
认准了她顾忌缪音的安危,不敢下死手,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护着石缝、耀武扬威!
那它们可真是想错了!
阮苡初眼底的急躁尽数褪去,冷冷睨了一眼挡在石缝前的缪音。
缓缓站起身,抬手随意拍了拍沾在掌心的灰尘,
往后倒退两步,周身沉寂的妖力骤然暴涨,
赤红色的灵力光晕裹着凛冽的妖气四散开来,
头顶蓬松的貂耳微微颤动,身后绒软的貂尾也跟着轻轻晃动,尽显妖族本体的威压。
下一秒,她果断转身,背对着缪音和那道阴气石缝,脚下的步伐更是没有半分留恋。
既然软硬不吃、怎么都拦着,那她不插手就是了,
这些阴气爱干嘛干嘛,想盘踞就盘踞,想操控就操控。
救不了就不救,大不了撒手不管,她犯不着赔上自己的灵力和心血,反正她和缪音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