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间,阮苡初一时有些愣神,黑衣人抓住破绽,
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扣住了她的脖颈。
冰凉的指尖死死扣着她的脖颈,力道一点点加重,
阮苡初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她没有示弱,牙关紧咬,眼神里满是倔强,死死盯着黑衣人,
硬气地开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问那么多干嘛?”
扣着她脖颈的手,力道还在一点点加重,
阮苡初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喉间的血腥味慢慢上涌,顺着唇角缓缓滑落。
黑衣人看着她不肯松口,眼底的猩红更甚,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嘶吼着再次质问:“我再问一遍!你和姝蕴是什么关系!”
阮苡初被掐得眼前发黑,喉间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对着黑衣人嗤笑一声,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就在她以为黑衣人会痛下杀手的时候,怀里的缪音突然动了,
她挣扎着抬起手,一把攥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主上,你将她掐死了就得不到你想要的了。”
黑衣人扣着阮苡初脖颈的手猛地一僵,
力道下意识减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转头看向缪音,
“这里没你的事,松开。”
缪音却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攥着它的手腕,
“主上,她若死了,没人能帮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你杀了她,只会得不偿失。”